高大老人朗聲大笑,麻炎惶惑的搓著手。女婿拜見老太爺,被拒絕,才又請他幫忙領進了七碗茶書場。
女婿上來便告罪,說他犯了個錯,問老太爺有沒有辦法補救。
老太爺卻啥也不說,望著西邊湧起的黑雲發呆。
倆人這時候說話都帶著火星,偏偏麻炎一句也聽不明白。
“郝琦,如果你一直念念不忘六鎮後裔的身份,就無法完成先王所托。”老人收起了笑,一臉的嚴肅。
“可能到了現在,你還不明白,先王所要追求的是什麼? 心裡隻是想著六鎮和西魏國,眼光僅放在了三河口之戰,而不是追隨著先王抱負,胸懷天下。
西魏的三品實職京兆府令,與一統九州的大秦帝國京兆令一樣嗎?
千百年後,史書上所記載的困於一隅小國寡民的君王,能和開創大一統的君王相比嗎?
先王有隱疾,無後.......”
“齊爺,這件事您知道.....”麻炎大瞪著雙眼。
“先王找我看過病,雖然為了隱秘,白龍魚服,還是沒能瞞過我。”老人揮揮手,示意麻炎不要一驚一乍的。
“齊爺爺,您的意思是,先王無血脈流傳,所求便是留名青史。”郝琦微仰著頭,和高大老者對視著。
齊老太爺點頭道:“少時被人暗算,斷絕了子嗣,很難說先王是不是福緣深厚。 嗯,也可以說是六鎮福緣深厚。
前些日子京都城都發生過什麼,不用我說,你們翁婿深陷其中,心裡都明白。
假設,先王有後,結果會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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