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信任這個人,她更加不敢將弟弟的生死交托在這人的手中。
此時的她,是絲毫不會攻伐的道法,空有通天境的境界。 能感知到花無缺嘗試翻撿青桐的神魂,卻想不出克製的法子。隻能提醒弟弟,將青桐暫時送走。
由花無缺頂替青桐,整個過程都變的順滑,王小石剜掉慕容小九背上的瘡口,便直起身子,走到一旁的姐姐身邊,一起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等會把溫暖送到正屋,蘇小姐她倆抱到前院。”王芝秀和珍珠說道。
“乾淨了。”乾癟的皮膚,青紫像煙塵在流散。
“再等等!”王小石一直盯著慕容小九後背上的傷口。 杏眼被剜去,刀口裸著,有新鮮的血液淌出來。
“再等等。”
創口血液流淌的速度越來越緩,王小石攥緊了拳。
“再等等。”
捆綁在特製椅子上的青年,滿身的皮膚都褪去青紫色,隨著失血越來越多,乾瘦蒼白的像個紙片人。
“再等等!”
王小石緊咬著牙關。
流淌出的血液出現凝固,切開的刀口處再無新鮮血液流出來。
“好了!”他把手裡的丹藥交到姐姐手裡,示意她趕快喂慕容小九服下。
他念頭一動,召來青桐,低聲和青桐說道:“我走出門後,馬上封禁這間屋子。
隨後要該怎麼做,你都要聽我姐姐的安排。”
青桐好奇的四處打量,被王小石嗬斥道:“彆瞎瞅了,我的話,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少爺出了屋門,立刻封禁這間屋子。”
慕容小九喉嚨處已經僵硬,王芝秀送入他嘴裡的藥丸,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