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人相視一笑。
沈靳舟就在他們斜對麵,一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表情微變。
這時,有位氣質很好的媽媽來到沈靳舟旁邊。
禮貌詢問:“沈總,我是周震的媽媽,他爸爸沒空過來,你能過來幫幫我嗎?”
沈靳舟莞爾:“當然可以。”
周?許盈視線掃了過去,看到是剛剛問她借衛生巾的女人。
她莫名想到今晚規劃局的局長,也姓周。
女人剛剛叫他沈總?
強烈的第六感猛烈襲來,這個貴族幼兒園都是非富即貴的家庭,多的是申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許盈剛想走過去主動幫忙,就被江靈挽上手臂,一把拉了出去。
她的辦公室就在不遠處,關上門後,打開冰箱丟給許盈一瓶冰汽水。
迫不及待地問:“怎樣,有沒有打探到秦禮喜歡哪種女人呀?”
許盈扭開汽水蓋子,先灌了一口,才悠悠道:“你是單純想睡他,還是來真的?”
“切,你還不知道我……當然是玩玩的咯。”江靈輕哼,“結婚有什麼好的呀,像我爸媽那樣,為了權位鬥個你死我活,有意思嗎。”
江靈生於港城的名門望族,卻在八歲那年隨著姑姑來申城定居。
後來姑姑意外身亡,就剩她一個人留在這,這麼多年也沒回過港城。
其他的,江靈不願多說,許盈雖作為她的好閨蜜,了解並不深,也沒見過她的其他家人。
許盈點點頭:“秦禮應該對這事不感興趣,我前兩年見過一位千金對他死追爛打,什麼招數都用過。”
她驟然放低了聲音:“那位千金連那啥藥都他下過。”
“哈?”江靈靠近了些,八卦地挑了挑眉,“那他們最後有沒有那個了?”
許盈搖頭:“秦禮不管在哪都很少碰酒,他壓根就沒喝那杯下了藥的酒。”
“但是那位千金的下場可慘了,後來給彆人當了八姨太,她的婚事還是秦禮一手促成的呢。”
所以:“沒事還是彆招惹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江靈蹙著眉,若有所思。
“在森林裡的品種那麼多,就沒必要盯著那顆有毒的蘑菇,你好好想想,我先回烘焙室啦。”許盈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出去。
剛關上辦公室的門,一抬頭,許盈的笑容僵在臉上。
男人薄唇勾著沒什麼笑意的淺弧,朝她闊步走近。
來到跟前,感覺到危險,她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沈總……”
由不得她把話說完,男人一把拽上她的領口,就近走進一間教室。
“喂!沈總…….唔!”
剛想抗議,就被男人從後麵伸過來的大掌捂上了嘴,背後同時貼上了男人的胸膛。
雙腿感覺一涼,運動褲輕輕鬆鬆就被到脫了腳踝。
撩人的腰肢被男人兩手握著,被迫挺起羞恥的姿態來迎合他。
黑色長發披在背後,被推到腰上薄荷色的短外套,雪白色的肌膚,看起來清純又性感,讓人有破壞的欲望。
哢噠一聲,皮帶的扣子被解開。
直接抵入。
“……啊!”這裡是幼兒園的教室,瘋了嗎?
沈靳舟又捂上她的嘴:“彆喊,這裡不一定隔音,會被聽到。”
“……”王八蛋,真當她是他的所有物了,隨時隨地不分場合,隻要他想,就能拿她來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