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不會說人話,經紀人的目光投向了正在喝果汁的老大。
“這兩天老六跟你一塊兒睡,你有沒有聽他說到些什麼?”
老大聞言輕瞥了他一眼,將飲料放回置物架上:“他就在我這兒睡了一晚,你不要汙蔑我。”
一晚?
經紀人不信:“明明今天你又是和他一塊兒來的,老七都自己走兩天了。”
老大:“愛信不信。”
經紀人的眼神開始懷疑了,他看向老六:“解釋一下?”
觸不及防被老大賣了,昨夜一夜未歸的老六並不敢說話,眼神飄忽,始終沒對上焦。
誰能比經紀人更熟悉自己手底下的孫子?!
他都不需要再詳細問就知道自家兩頭豬一塊兒被拱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也背著我睡粉了?!”
“什麼叫也,我可沒有,你說話能不能不要老是地圖炮。”剛還不樂意開口的老七這會兒倒是上勁兒了,像是被針紮了一樣躥出來。
經紀人氣得幾乎炸裂,回頭看了又躺回去睡覺了的老七一眼:“你們倆,沒一個省心的!”
老七閉著眼睛戴上了耳機,其他還有精力的虎鯨三三兩兩開始嘻嘻哈哈說話,經紀人收繳了老六的手機當著老六的麵把裡麵整整三頁的各種遊戲刪了個乾乾淨淨。
老六不服氣:“憑什麼隻刪我的!老七的呢!”
經紀人扭頭就把老七唯一的決戰孤兒京刪了。
老七聳肩,並不在意這些細節,他就一個遊戲,刪了還挺好下載的,老六就不一樣了,去了半條命吧。
經紀人其實人挺好的,生活上無微不至,又一直幫虎鯨們謀求發展。
當初同樣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笑容青澀,在娛樂圈吃了不少苦頭,最拚的一次就是爭取到來做了虎鯨團的經紀人,據他自己說,他覺得他們能火。
虎鯨們對經紀人也是有歡迎儀式的,他們把經紀人舉高高往天上拋,一邊拋一邊歡呼,還過來挨個碰碰經紀人,表現得相當可(怕)愛。
所以自從帶了虎鯨之後,剛開始還稚嫩的經紀人飛速成長,以一種讓所有人都震驚的速度學會了帶孩子。
剛剛到虎鯨肩部高的經紀人每天都要應付熱搜是什麼,為什麼會餿?微博是圍巾嗎?為什麼你們喜歡火爆?我可不可以嘗嘗這小飯碗裡的魚?諸如此類的智障問題。
小飯碗?你管公司大門選好最佳方位的超大招財聚風水玻璃水箱牆當小飯碗?
你還想嘗嘗龍魚?
你這麼能你怎麼不嘗嘗你自己呢?
當時還很單純的小經紀人沒敢嗶嗶,隻羞澀地說不行。
後遺症就是,直到現在,還有孫子用流著口水的眼神去看公司大樓裡的龍魚。
所以當初清純羞澀的小經紀人痛定思痛,在被窩裡輾轉反側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我不再是經紀人了,我是紐祜祿氏經紀人。
虎鯨們就迎來了紐祜祿經紀人。
彆的還好,虎鯨們當初也挺不適應這個子小小、聲音小小、模樣小小的經紀人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麼個小東西給弄死了。
自從經紀人自己加強屬性點之後,這群虎鯨們可開心了,紛紛暴露真實麵目。
是的,他們之前還挺收斂的。
紐祜祿經紀人含恨接受這一批滿級搞事精穿上加強屬性的裝備,眼睜睜看著這群妖豔賤貨開始群魔亂舞。
他太難了。
老七翻了個身,睡得四仰八叉。
到了C省,經紀人任勞任怨把虎鯨們栓在褲腰帶上帶了出去,有不少粉絲過來街機,熱鬨了一路。
在經紀人欣慰的眼光下,虎鯨們沒有智障到把粉絲舉高高。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演唱會,虎鯨們收獲了一片藍色海星海,還有粉絲自己做的虎鯨應援燈牌,演唱會仿佛藍色海洋,美好得讓人幾乎落淚。
坐在後台的老六還是沒忍住開口:“每次台下看到那麼多海星我心裡就發怵。”
經紀人在旁邊忙,沒聽到老六的迷惑發言,但其他虎鯨均是一臉戚戚然。
他們原本在海裡的時候喜歡到處玩兒,路過過一個海星泛濫的地方。海星把大堡礁和貝類還有一些小魚吃得乾乾淨淨,導致那一片地方基本都沒有吃的,虎鯨們餓著肚子遊了不知道多少天才吃到東西。
虎鯨們日常疑惑,為什麼我們的應援色是藍色,為什麼我們的應援物是海星。
我們不是虎鯨嗎?我們不是黑白嗎?
老七也不解,但是不解他也不深究,順手打開了微博小號打算手撕黑粉解解氣。
他戰鬥力挺強的,也算是毒唯噴粉頭子,每天都有很多人給他發私信噴他,老七最喜歡這些噴他的人了,一個個說話又有見識,噴人花樣繁多,能讓他學到不少呢!他最喜歡看私信了!
不過這次點開私信首先出現在視線內的不是噴子過來提供教材,而是屬於早上還見過的那隻小水母的留言。
畢竟置頂是他對噴友的最高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