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說的,這個節目固定嘉賓是老戲骨、古偶和硬漢,算上兩個飛行嘉賓老七和霸總水母。
固定嘉賓三人是老搭檔了,對節目套路非常熟悉,知道他們接下來的行程大概會是怎樣一個流程,但老七這種當紅愛豆根本沒時間去看節目,他所有空餘時間都在帶霸總上排位。
霸總的空餘時間雖然豐富一點,還多了一項超話打卡簽到內容,但那也跟這個節目無關。
他們對這個節目的全部認知就是——去條件比較艱苦的農村參加一些自食其力的活動。
自食其力,老七覺得他完全可以。甚至還能再把水母養得白白胖胖的。
目的地導演一直沒說,神神秘秘的,他們倆還都挺期待,但車開著開著老七就察覺到了什麼。
在攝像老師察覺到的前一秒,老七把一張俊臉直直懟上了鏡頭:“導演,我們失去海邊兒?”
此時車窗外的景色還是一片荒郊野外。
導演一直坐在後麵的車上看顯示屏,沒想到突然一張大臉貼到屏幕上,張嘴就是這麼句話。
這地方蒼嘯來過?
導演沒回話,來沒來過都不影響最後結果,但就是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像是要發生什麼。
水母有些好奇,湊過去眼巴巴地問:“你來過嗎,為什麼這麼確定?”
老七搖頭,順勢抬高肩膀好讓水母靠著:“沒來過,我隻是聞到了海水的味道。”其實他還聽到了座頭鯨的鬼哭狼嚎,不過他還沒耿直徹底,知道這話不能在這兒說。
老七抬肩膀的動作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水母也已經養成習慣了,想也沒想就把臉貼了上去。
剛一貼上去,他腦袋刷地一下就直起來。
暴露了暴露了!王一二你在毒唯圈子的臉還要不要了!
老七察覺到水母的離開,還以為剛剛的顛簸把他顛走了,稍微動了動,伸手又給撈了回來,好好安頓在自己肩膀上。
一股酸腐氣不知道從何而起,一往而深。
導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吩咐車隊能快點兒的都儘量快點兒。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集合,導演一大箱一大箱沒收水母的東西的時候,笑得眼睛都沒了。
“啊……我說兩句啊,可能兩位嘉賓剛來,對我們的規則還不太熟悉,我們節目呢是要求除了換洗衣物,其餘東西都不準帶的……”
他邊說邊用戲謔的眼光看著水母和老七的方向:“所以你們除了衣物,都要上交,由我們保管一段時間啦。”
“真的?”水母表情糾結:“那我潰瘍藥白帶了嗎?”
“咳,藥品還是可以隨身攜帶的。”
水母剛還糾結的表情瞬間就舒展了,他攤著手:“那你把那個粉色的箱子給我吧,裡麵都是藥品。”
那個粉色的箱子……全場隻有一個粉色的箱子,得有半人高,兩人寬,像一個特製的行李箱。
“這麼多藥?!”先前一直站在另外一邊的硬漢沒忍住,話脫口而出。
這可能是他幾百輩子的藥量。
水母點頭,如數家珍:“我特地找藥膳坊做的湯包,要吃的時候可以衝著吃,野菌湯簡直能把人舌頭好吃得咽下去。”
……
導演連潰瘍藥都不想給水母留了。
霸總還長潰瘍?不可能,霸總連廁所都不會上!
循著路,大家徒步到了村子,然後到了自己找房子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