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碩的身材,城裡的戶口,有錢,如果長得好看一些,就更好了。秦京茹在心裡暗暗地想著。
“曹師傅,練完了嗎?”秦淮茹看著曹魏健碩的身子,心猛地顫動了一下,她清楚地知道,在這身子下,隱藏著多麼強大而令人迷醉的力量。
“哦,是淮茹啊,進來吧,你們先坐,我去收拾了一下。”曹魏笑了笑,轉身,前麵引路。
秦淮茹輕聲熟路地帶著秦京茹進了屋,白天的時候,她幾乎不來後院。
“姐,他怎麼叫你淮茹啊。”秦京茹眼珠子瞪得大大地。這年頭,都稱呼為同誌,親近些的,喊一聲秦姐也成,喊淮茹是幾個意思。
“你自己問他。”秦淮茹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人的三觀,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中改變的。青春期的時候,大家都憧憬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好,等到大了,看得人多了,受得痛苦多,在痛苦中蛻變出來的結果,大概就是無所謂吧。
至於秦淮茹,她都跟婁曉娥躺一張床上去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屋子不大,你們結婚了,他應該有法子在院裡換個大點的屋子。”秦淮茹坐了下來,熟門熟路地給秦京茹倒上了一杯水。
這年頭,屋子的大小是根據家庭情況來的,單人的屋子普遍都不大,像是曹魏這個,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超規格了。
“挺好的了,他家裡人呢?”秦京茹抿了一口水,心情有些緊張。
“都去世了。”曹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秦京茹轉頭一看,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呀,是你。”
這是曹魏第一次看到秦京茹,人長得有些瘦弱,一雙眼睛靈動有神,有一種傻乎乎的聰明,紮著兩條小辮子,身上的大花衣裳上麵還打了些許補丁,倒也不臟,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索。他不知道的是,這件衣服,是秦京茹能拿出來最好的衣服了。
天知道她來城裡有多興奮,多緊張。
“你認得我?”曹魏有些疑惑。
“認得認得,楊老神……老醫生到我們村幫著看病的時候,你就在,你還跟劉嬸兒說多吃點呢,把劉嬸兒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了。”秦京茹一邊說話一邊比劃。
讓曹魏有些尷尬。
他記起來了。
說起來,那還是他鬨出來的烏龍。
那是他第一次跟著楊老爺子下鄉,義診這種事情,不單單楊老爺子,附近,但凡是有坐堂醫的醫館,經常都會下鄉去。這年頭,大多數鄉民都不願意去醫院,有小毛病就忍著,隻要不耽誤自己乾活,那就無所謂,這一忍,就容易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