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子,倒也不是什麼太過分的事兒。
“八月份,好日子,好日子喲。”
“三大爺,您還會看這個?”秦淮茹好奇了。
“不會,但人家都說好日子了,我肯定跟著說了。”
“嗨!”
曹魏給老頭們上了茶水,話題繼續。
“這張三甲啊。”三大爺抿了一口茶水,起了個頭:“還得老爺子來說。”
“這話還真沒錯。”楊老爺子也樂了:“張三甲此人,也算是與我八味齋有些淵源。”
“什麼淵源啊?”
“有一段日子裡,咱們八味齋,就靠著他們師徒倆過日子呢。”
“謔,大主顧啊。”
“那可不。”
現場怪,傳說中的現場怪。
曹魏嘴角抽搐了一下,總感覺怪怪的,楊老爺子給清朝的最後一任抓過藥。
“這張三甲,是個人物,也算是時也命也,這得了狀元之後,沒過多長時間,便憂思過慮去了。”
“啊?”這是眾人沒有預料到的。
“那那“仁爺”呢?”曹魏關心的是這位。
“急什麼,這不就要到“仁爺”,葉仁了嘛。”
“葉仁,那時候,在四九城,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從小便好武學,四處尋藝,要說那時候,天下間高手哪兒最多,那必然是四九城。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嘛。他便來到了這京師,而那時候,剛好,張三甲得了這武狀元。於是乎,這葉仁,就上門挑戰。”
說到這兒,楊老爺子頓了一下,歎了口氣:“也就是現在沒了比武這回事,那時候的比武,下手,那可都是下狠手,動輒要人性命。在那種情況下,這葉仁,還敢上門去挑戰剛得了武狀元的張三甲,所有人都覺得,這葉仁必死無疑,即便是不死,那也算是廢了。”
“結果呢?”秦淮茹聽得入了神了。
“結果,那自然是沒事了,並不是公開的比鬥,大家夥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果,就知道,從那天之後,這葉仁,稱“張三甲”為“師傅”。張三甲似乎也默認了這個稱呼。從那以後,他便成了武狀元的徒弟。自張三甲出了事之後,這葉仁,便也入了皇帝的眼。”
“就一個徒弟,入眼,也正常。”曹魏點頭。
“是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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