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喇叭山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搞清楚這東西的真麵目。
剛才找琥珀的過程中他一直在強迫自己要慢慢來,先找琥珀在順其自然來到懸崖深處查看。
現在已經基本確定沒有琥珀了,而且他已經基本能確定那是個什麼東西了。
在如此壯觀前,他也沒有了再找琥珀的心思。
張偉看著下方的白色身影心臟怦怦直跳,激動的渾身都有些發抖。
他開始頻繁的鬆緊雙手,快速的下滑。
溫暖的空氣變成了他耳邊的風,貓爪頻繁的紮在岩壁上發出噠噠的回聲。
頻繁的速降導致繩索急劇縮短,就在繩索快要用完的時候。
終於,他來到了那個白色身影麵前。
“嘭,嘭”
山洞安靜的像是隻能聽
到自己心跳的噩夢。
張偉以速降的姿勢停在了空中,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他滿臉驚愕的望向麵前的巨大身影。
狂飆的腎上腺素讓他身體微微顫抖,唯有這些激素才能讓他在如此巨物強大的壓迫感下不至於瘋掉。
在他麵前的不遠處,赫然是一具史前巨大生物的骨架。
沒想到張卓一語成讖,眼前的這個東西除了用“怪物”來形容,他想不出其他的詞彙。
它的頭顱巨大到高度幾乎和自己的身高一致。
鋒利的牙齒像尖刀一樣交錯,漆黑深邃的眼眶喂喂向上,仿佛在看向懸崖上方的洞口一樣。
“呼!”
在長達一分鐘的屏息後,張偉胸膛終於開始了劇烈的起伏。
剛才太緊張了,緊張到他本能的屏住了呼吸,直到憋的受不了了才想起來這回事。
這頭骨架就這樣躺在凸起於岩壁的石頭上,幸虧這些不知如何形成的凸起石塊夠大夠結實,才沒讓它繼續落入更深的深淵。
通過下降過程中對於這個“怪物體型的觀察,張偉基本確定它應該是一頭史前巨蟒。
一頭體長近二十米,可能是為了躲避某種捕食者驚慌之中從喇叭口掉入這個懸崖的史前巨蟒。
要不然以巨蟒還算不錯的智慧來說,不可能是自主失足掉下來的。
很難想象,在二十米巨蟒生活的白堊紀,有什麼生物能讓它如此驚慌失措。
張偉做了幾個深呼吸,漸漸止住了雙手的顫抖。他拿出手機給年前的巨蟒骨架拍下了照片和視頻。
隨後用衛星電話給張卓打去了視頻電話,很快手機屏幕上出現了自己和張卓的臉。
“哥,你是不是找完了?找完了趕緊上來吧。”
“小卓,我在
張卓滿臉疑惑:“
“可能會有點刺激,你做好心理準備,最好站的離懸崖遠一點,最好能坐在地上,省的一會給下到摔倒。”
張卓在屏幕裡因為張偉頭燈的影響,看不到張偉的臉,更看不到他臉上的鄭重表情。
作為血氣方剛的小夥,張卓的好勝心立刻讓他輕蔑的反駁了起來。
“得了吧哥,我從小就膽子大,世界上能把我嚇到那個地步的東西還沒出生呢!”
“反正做好心理準備,我開始切換攝像頭了!”
張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接著畫麵從他的臉變成了漆黑的石壁,緊接著張偉旋轉拍攝角度。
一副無比巨大的猙獰頭顱出現在了屏幕上。
“哎呀,臥艸!”
張卓尖叫一聲,臉色煞白的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