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英冷聲道:“沒有本侯的允許,我看誰敢放她出門!”
“侯爺,奴婢們倒是不怕老夫人硬闖,有奴婢們守著,有十個老夫人奴婢們也能攔得下來。”
那丫鬟為難道:“主要是,老夫人她鬨起來還會亂喊,就……胡言亂語說些很不好聽的話。”
“那些話若是被太多人聽到傳揚出去,怕是對……對四小姐的名聲有損。”
那丫鬟說得很是含蓄。
可葉昭英和崔氏一聽就明白是什麼意思,兩人的臉色齊齊沉了下來。
“侯爺,我們溪溪今日才剛出生,可擔不起老夫人說的什麼妖孽煞星的名聲。”
崔氏抱緊懷裡的葉溪知,對葉昭英道:
“請侯爺去老夫人那裡的時候,記得提醒老夫人身邊的人,管好他們的嘴,我們侯府可不留碎嘴之人!”
“倒是許久沒見過你這般嚴厲的模樣了。”
葉昭英深凝了崔氏一眼,走到床邊將葉鈺銘放在地上,笑著傾身過去。
也不顧旁邊還有丫鬟和葉鈺銘他們看著,他徑自在崔氏的額頭落下一記輕吻。
“崔小當家交代的事我都記下了,我做事你儘管放心。”
“去!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說什麼渾話!”
崔氏嗔了葉昭英一眼推開他,嘴上說的嫌棄,耳根卻染上了一絲嫣紅。
【崔小當家是什麼意思?】
“爹,你為什麼要管娘叫崔小當家?還有你怎麼能親娘!你都不讓我親!”
還不等夫妻兩人多說兩句話,葉溪知的心聲和葉鈺銘咋呼的聲音同時在葉昭英和崔氏的耳邊和腦海中響起。
這次,崔氏是真沒忍住,當場就笑出了聲來。
葉昭英不舍得動女兒,卻舍得揍兒子。
他故意繃著臉就在葉鈺銘的小屁股上踢了一腳。
“小孩子,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連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都忘了?”
“可是先生還說過做學生的就該‘不知則問’!”
葉鈺銘不服氣地挺起胸膛回懟他爹。
“我就是不懂所以才問,有什麼不對?”
“你是我兒子,你爹我說你不對你就是不對!去!牆邊罰站去!”
葉昭英根本沒有給葉鈺銘繼續同他辯論的機會,拎著他衣裳的後領,像是拎小雞崽兒一樣把他拎到牆角“麵壁思過”去了。
“瑗娘,溪溪,你們好好休息,我把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葉昭英同崔氏他們招呼了一聲之後就快步出了門。
眼看壞爹爹走了,壞哥哥被罰麵壁,娘親也沒有了性命之憂。
葉溪知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徹底鬆懈了下來。
她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習慣性地仰頭朝崔氏看去,想要看看之前縈繞在她身上的災厄死氣散儘了沒有。
可這一看,卻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崔氏身上的災厄之氣確實是散儘了。
可……她頭頂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紅彤彤金燦燦,還一閃一閃一跳一跳,像是迫不及待等著她伸手去摘的小福袋一樣的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