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家裡的重視老大老二,對他這個後娘生的小三非常排斥。
這個人能查到他這裡無非有人跟這人說了什麼:“是我爹告訴你的?”
周驥北給手槍換彈夾。
深夜裡,更換彈夾的聲音非常明顯。
就連評書故事都成了安靜的背景。
裡麵單鈿芳說著他《隋唐》
起伏的音調跟模擬的聲音敲擊著心靈,他選擇說實話。
“是胡廣生讓我二哥乾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找上我,但是這事兒跟我沒關係。”
“胡廣生?”
這個人周驥北知道。
查胡文德時候從胡家瞧見的。
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代。
整天在京裡胡鬨,甚至還開了幾個歌廳,據說掙了幾個錢,囂張的很。
周驥北瞥了一眼呂三,這人跟老驢說的話對不上。
但是看他微表情,並不似說謊。
倒是老驢……
那老家活都快六十歲了,幼年經曆過全國大戰,心思比較活絡,人生經驗也豐富,果然誰都不能小看。
他拿槍指著老驢,他都敢在他眼皮子下麵說謊,有時候武力不能代表一切!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分謊言!”呂三擔心周驥北不信,眼裡帶著焦躁!
周驥北點點頭。
這人說的不似假話!
不過,他再次把人打暈。
而後去找胡廣生去!
等老驢帶著巡警來到呂三這裡時,發現呂三已經昏迷過去。
巡警又開始忙活把人叫醒。
隻是呂三醒後,聽見老驢著急詢問什麼人過來過,問過什麼話。
他捂著額頭搖晃腦袋:“我記不得了!”
京城不夜城!
胡廣生這會兒正在歌廳玩,身邊跟著一群舞女,對於他這種沒有正經事情的人來說,喝酒胡鬨才是日常。
今日依舊是醉醺醺的。
雙手已經落在身邊的舞女白嫩腰肢上。
順著腰肢繼續,摸到一片水汪汪……
而後翻身就上!
他身邊還有好幾個男男女女,但是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不管什麼時代,總會有一批這樣的人。
活著就如同行屍走肉。
每日過的日子,腐敗又糜爛。
夜裡歌廳的聲音曖.昧,氣味也極為石楠。
周驥北尋到胡廣生的瞬間,就被這裡的環境給惡心到了。
他做任務見過比這還惡心的畫麵,但是……
這裡是京市。
是舉國上下,最重要的地方。
陽光下,就必定會存在黑暗嗎?
周驥北不是很懂,也不想要這種黑暗的存在。
他突然出現,將沉迷在這種事情中的胡廣生給提了起來,拉著人就往外走。
“你什麼人,在京市敢對小爺使陰招,小心弄死你全家。”
“你,他娘的……”
胡廣生被提了一路,起初還會罵幾聲。
然而,提著他的周驥北不愛聽這些。
於是就把胡廣生給打暈了。
到了適合審訊的地方,周驥北提著一桶冰涼的水潑在胡廣生臉上。
……
京大附近的胡同裡。
蘇明阮半夜醒來,瞧著半邊床空蕩蕩的。
翻個身繼續睡。
她閉眼,又做了個美夢。
醒來,從空間摘了些蘋果小番茄,帶著去往裴家,讓裴司令把這些水果帶給陳昭玄。
裴司令聞到水果散發的清甜香味。
有心想要扣下幾個留給夫人吃。
這兩日夫人沒辦法去軍中照看平安。
除卻給大嫂找茬,又撿起以往工作,她喜歡建築學,對修複古建築有著旁人沒有的熱情。
這些事情是極為耗費腦細胞的,吃點水果對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