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輕咳聲響起,薑妤和衛長舒驟然鬆開。
朝著門口看去時,就見薑景山一副麵色不善的模樣,身後則是薑卿皎、薑卿瑤姐妹兩。
薑卿瑤一副沒臉看的模樣,兀自朝著衛長舒翻了個白眼。
薑妤心頭覺得好笑,明明前些日子她還覺得衛長舒堪為良配,如今又百般瞧不上起來。
薑景山正色,“長舒啊,你和阿妤到底還未正式拜過天地,青天白日的,這麼拉拉扯扯到底算不上好。”
衛長舒紅著臉,活像是個新媳婦般訥訥應是。
一旁的薑妤險些憋不住笑,直至被薑景山瞪了一眼才終於老實起來。
薑景山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衛長舒瞧見了自己未婚妻無事後,便也很知趣地走了。
待人走之後,薑景山長長呼出一口氣。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他手中翻出一遝信紙,目光看向薑妤。
薑妤還在四下張望,在確認薑景山說得是自己之後,摸不著頭腦地上前接過。
這一看,險些讓她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這上麵赫然是“她”和一個叫馬六的人的信。
薑妤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全數寫得都是些纏綿悱惻的詩句。
“她”喚他馬郎,他喚“她”娘子。
看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薑景山抿了口茶水,“說說吧,你和這個馬六是什麼關係?”
彆說他問薑妤了,薑妤自己都想問問,這個馬六到底是誰啊。
她穿來的這些時日根本沒時間寫這些東西,再一看日期,便是原主在的時候寫的了。
可是原主在原著中分明隻對賀從洺愛得情深意切,留下那張張象征著催命符的書信,卻也很快就被薑妤燒掉了。
所以,這些到底是哪裡來的?
眼瞧著薑景山目光越發不善,薑妤連忙跪下。
她不是慫,這隻是選擇從心。
“父親,這絕對不是我寫的東西。”她向天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若這真是我寫的,必將天打雷劈。”
外頭依舊天色放晴,瞧不出半點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