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有人會往其他地方拐,最後懲罰頂多就是禁足。
所以,蕭伯安怕什麼,他唯恐天下不亂。
“三殿下!這於理不合!”還有人在勸著,“畢竟涉及先皇後。”
蕭伯安直接推開他,大步向前,隻是還不等他推開殿門。
殿門先一步被人打開,蕭崇源帶著滿身的血從中走出,麵容平淡,目光略過蕭伯安,徑直看向薑卿皎,似乎在確認她的無礙。
蕭伯安一愣,“太子皇兄這是怎麼了?”
蕭崇源淡定扔出一把劍,“咣啷”一聲砸在他麵前。
“靈樞大師,京兆府尹如今應該還在,還請他來此一趟,孤要報案。”
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蕭崇源眸光寒涼如雪,竟是比先前丟出的劍還要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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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薑妤便不知道了,畢竟那時的她已經暈了,還是衛長舒告訴她接下去的發展。
薑妤睡了兩天,精神氣已經好了不少,顯然對之後的事情有所向往,不由繼續追問下去,“然後呢?太子怎麼說。”
衛長舒正拿著刀削梨子,據說是哪個縣的特產,特意送往京城。皇帝吃後尤其鐘愛,特地賞了些給寵臣。
其中就包括衛長舒。
衛長舒歪了歪頭,高馬尾往一邊落下,而他繼續說著後來。
一聽到當朝太子要報案,京兆府尹自然是屁滾尿流著來。
結果就聽太子說自己被人暗害,香爐中被人投了“貪歡”,而長勇伯的三女想來其中暗殺於他。
京兆府尹一時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