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咬牙,“謝殿下。”
“姑娘太貼心了,若不是姑娘早許了人家,本宮倒也想求娶姑娘做正妃。”蕭伯安這話聽著認真,實則潛藏著不知道多少惡意。
薑妤斂眸,並不迎著他的話講,“殿下還要與臣女寒暄多久?這案子到底與臣女有關,也想知道那賀姑娘如何了。”
“你瞧本宮,這都給忘記了,既如此。”他的目光移向一旁,“秦璟,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薑妤跟隨他的目光看去,就見角落中縮著一個人,渾身帶血,意識看著已經有些不清醒。
因為一直待在一旁,也沒有任何動靜,進來的人幾乎都沒有關注到他。
直至他聽到動靜,這才緩慢抬起頭,露出一張斑駁的臉。
薑妤險些沒認出來他,原本不染塵埃,宛若玉人的佛子。如今卻麵無血色,雙眸無神,淡色的唇邊掛著刺目的紅。
原本無瑕的白色僧衣此刻異樣難看,不止有血汙,還有塵土,凝著一塊塊的汙漬。
那樣身量高挑的人,如今卻隻能僵直地擠在一個角落裡。
“秦璟,無話可說。”他的咬字有些艱難,原本溫潤的一把嗓子,如今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那便是認罪了?”
佛子……秦璟撐著牆勉力想要站起,然而身邊人直接伸腳猛地踹向他的膝窩,直接將他又重新踹倒在地。
秦璟還要再起來,又被一腳踹下。
蕭伯安隻是高坐堂上看著,笑意盈盈地夾了一筷子肉吃,若是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