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聲好氣地問詢,“靈樞大師又出了什麼事?”
蕭伯安的口氣滿不在乎,“本宮懷疑他名不正言不順,沒有真本事,就連秦璟這個佛子的位置也是秦家捐來的。”
荒謬!
薑妤忍不住在心中罵道。
她掃了眼邊上身形搖搖欲墜的秦璟,仔細看他。
如若沒猜錯,這就是後期會成為太子蕭崇源身後勢力的秦家長子。
秦家在京中名聲不顯,卻實江南首屈一指的世家,幾乎壟斷整個江南的財政,能壟斷如此富庶之地的錢,可以想到秦家究竟能多有錢。
而且秦家的門生極多,又素來喜好資助有才學之人,大半南邊考過來的學子幾乎或多或少身後都有秦家的身影。
這樣的世家,基本上是個皇子都眼饞。
不過秦家在原著前期並不偏頗任何黨派,是出了名的保皇黨,且對天子格外忠誠,每年六成收益都會給宮中。
直到後期,才會在男女主的遊說之中,緩慢傾斜。
不過秦家雖然如此實力渾厚,但是子嗣卻格外稀薄,秦家嫡係一支隻有一個兒子,旁支也隻有三兩人。
而這唯一的兒子,卻還被送來當了和尚。
真不知道該惋惜還是說什麼。
不過照眼前看,蕭伯安分明是想要直接得罪秦家。
這究竟是為什麼?真把自己當成沒腦子的草包皇子了?
薑妤想不明白,但不影響她為其辯駁,“殿下,臣女想問問究竟是什麼讓您發現了這件事。”
她還是那句話,誰主張,誰舉證。
“自然是從靈樞的房間內搜查到大量來自秦家的信和錢財了,整整兩千萬兩。”他不禁眯了眯眼,“這其中不知多少是從獻給父皇的銀子裡昧下來了。”
薑妤一驚,兩千萬兩?
而且看蕭伯安的意思,分明是要將秦家和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