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被問住了,“這,奴婢也就不曉得了。隻是有一日,姨娘說自己要單獨出門走,回來就將東西全給燒了。”
薑妤聽得雲裡霧裡,又想起那個瘦高和尚,剛想讓人將他喊過來。
又想起如今已經不算早了,再去請人家,未免煩了些。
隻準備明日早些起來,將人請過來再問問。
她懷著滿腹的心事睡下,迷迷糊糊做了一宿的夢,夢中仿佛被籠上薄霧,看什麼都不清晰。
連帶著她後來睡醒,都整理了好久的心緒。
等她洗漱完成,才讓斂夏去喊那個瘦高和尚。
可一直瞪了許久,斂夏才回來,她額間沁著汗,麵上有莫名的哀傷。
“怎麼了?”薑妤問,心中湧起一個不太好的想法。
斂夏搖了搖頭,“那個和尚,昨日裡就圓寂了。”
薑妤怔忡住,許久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道,“怎麼,怎麼這麼突然?”
斂夏依舊搖頭,“奴婢不知,不過也算壽終正寢,也許心願早就了解,聽其他僧人說,他走時是笑著的。”
薑妤下意識摸向那個香囊,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眉眼都是耷拉的,若說真的為一個隻見過兩麵的和尚感到悲哀也不一定,更多的未嘗因著前一天還好端端站在她跟前的人,在次日就與世長辭。
心頭莫大的酸楚襲來,她最終隻能在心中祝那和尚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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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妤的傷在這幾日裡恢複了個大差不差,薑卿瑤得知時,整個人眼角眉梢都散發著快樂。
這些日子裡為了不讓薑妤出去,她基本上也天天守在這院子裡,甚至沒踏出去過。
眼下得知馬上能下山之後,整個人恨不能馬上飛走。
薑妤是還想在此留一日的,倒不是因為彆的。
主要昨日裡才剛剛下了雨,地上濕滑,何況還有近千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