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雅失聲尖叫。
“雅兒!!”清岩再一次狠狠抓住情緒失控的清雅,繼續開口說道:“你母親沒有死,她的魂魄在安穀的身體裡,我會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是你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
清雅還是搖頭:“你騙我,她若是我母親,你又為什麼會娶鳳梨為妻?”
清岩咬了咬唇,如今事情已經變得不能自控,他隻能打破這份秘密,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了清雅。
然而聽完這一切的清雅情緒再一次崩潰。
她失聲尖叫,跌坐在地。
狼狽的她雙目通紅。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要瞞著我??”清雅悲痛欲絕。
她終於想得通,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安穀會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安穀為什麼會說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的來對待了。
因為她本來就是母親啊。
是她害得母親和父親的事被整個仙界知曉,也是她讓父母如今陷入巨大的風波之中。
那麼作為安穀的丈夫,又要如何對待母親?
清岩的憤怒少了許多,更多的是自責。
如果早一點告訴女兒,或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都是父親不好,不應該把這麼大的事瞞著你。”清岩將哭得稀裡嘩啦的女兒抱在懷裡,滿心自責和愧疚。
清雅想到了母親如今的局麵,顫動著鬆開清岩,急切道:“父親,那你快救救母親啊,啟司一定會為難她的。”
清岩安撫道:“不會有事的,啟司很愛安穀,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但清雅不放心:“我想母親了,你帶我去見她好不好?我想給她道歉,我想跟她說女兒好想她。”
想到辱罵母親的畫麵,清雅再一次忍不住哭出聲來。
清岩卻說道:“雅兒,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和你母親相認,這件事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母親以及我們都會萬劫不複,你相信父親,你母親現在寄居在安穀身體裡,不會有事的,何況安穀還是白聖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