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精兵都在邊關,不然區區二三十萬的叛亂,早就鎮壓完畢。”
“話不能這麼說,無法抽出精兵去鎮壓叛逆,就是說明他們兵力緊張。否則的話,為何不調遣精兵強將去鎮壓叛逆?”
“說不準這是一個陷阱,就等我們跳進去?”
“陷阱陷阱,瞻前顧後,什麼時候才能收複失地?”
“我們動了,魏國會作何反應?如果魏國趁此機會進攻我國怎麼辦?”
“楚國內亂,正是最虛弱的時候,魏國要進攻也會進攻楚國,怎會進攻我蜀國?”
“三國之中,我蜀國最弱,如果不把握這次機會收複一些失地壯大自身,遲早被兩國吃乾抹淨。”
看著群臣爭論不休,蜀王頭大如鬥。
他望了一眼站在首位默不作聲的國師,低聲詢問。
“諸葛國師以為該當如何?”
諸葛明,蜀國國師。
蜀國作為三國之中最弱的國家能夠在魏國和楚國之間苟活,諸葛明功不可沒。
他智計如妖,往往能夠以少勝多。
聽見蜀王詢問諸葛明的意見,大殿之中都安靜了下來。
“楚國之亂,我也有派人了解。一場洪水致使數百縣城受災,以致民不聊生,生靈塗炭。百姓不堪其苦,故而叛亂。”
諸葛明講到楚國內亂的前因後果,眾人都點了點頭。
如此大事,他們自然有所耳聞。
“楚王昏庸,朝堂之上奸逆甚多。然而即便是有偷奸耍滑之人,楚王派發賑災糧甚早,應該也不至於如此之多的人發動叛亂。退一步講,就算有人發動叛亂,楚國軍威在那裡,常駐士兵也不少,怎麼會各地如此統一,在短短時間內出現這麼多叛亂?”
聽了諸葛明的話,蜀國眾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叛亂之事,必須得有謀劃,有人領導和指揮。難民之中,難有此等人物。如今叛亂之人如此之多,想必是有人在背後推動。”
聽了諸葛明的話,朝臣都露出恍然之色。
“以國師之見,這挑起叛亂之人,是否是那司馬幽?”
諸葛明聞言,點了點頭。
“司馬幽此人,謀劃極深,又生性多疑。如沒有萬全把握,他一般不會出手。此次若是他出手,必有大動作。”
“若此事是司馬幽謀劃,叛軍想必不會如此簡單地就落敗。可如果是司馬幽謀劃,我們又該當如何?發兵楚國,還是看著司馬幽搞內亂然後等魏國發兵?”
“若是司馬幽出手,等魏國發兵,恐怕我們已再無機會。所以,若是司馬幽所為,我會建議立即發兵楚國,這樣還可以分一杯羹。但是現在,我建議再等等看。”
諸葛明一番話,眾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國師剛剛不是說此事是司馬幽所為嗎?怎麼又說不是?”
有大臣疑惑道。
“叛逆之事,大概率是司馬幽所為。但是叛逆之中,有一股勢力為楓城。這個楓城出現極為突兀,且有諸多疑點。如果是司馬幽所為,定然不會跟楚國正麵杠上。所以我猜想,這裡麵出現了司馬幽也沒有料到的另一股勢力。而這股勢力的出現,可能會打亂司馬幽的布局,也是我們的機會。”
“那個楓城?不過是十萬叛軍組成的勢力罷了。楚王已經讓二十萬軍隊過去,恐怕不日就會將這股勢力清掃乾淨。”
“可我怎麼聽說那十萬叛軍是歸順楓城的勢力,楓城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哈哈,楓城原本隻有十萬兵馬,如果你有十萬兵馬,你甘心屈居於另外十萬兵馬之下?依我看,這就是一個幌子,楓城此刻真正的主人,就是那十萬叛軍無疑。”
“好了,不用再爭,且再等等看。”
諸葛明笑了笑,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情報太少,他目前也無法分析出太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