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我不小心,中了那個郭雲的詭計!我該死!該死啊!”
許明傑在朝堂上對著魏王砰砰砰的磕著頭,哪怕是頭破血流,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哼,幾十萬大軍的損失,你確實該死。”
魏王冷笑,絲毫沒有因為許明傑的慘狀而有所憐憫。
許明傑聞言,頓時手腳冰涼一片。
可是他卻不敢多說什麼。
這次的損失實在太大了,他必須要承擔責任。
否則的話,民怨難平。
“看在你平日裡為魏國任勞任怨的份上,官降三級!滾吧!”
魏王開口道。
“是!多謝大王恩典!多謝大王恩典!”
本以為是死罪,沒想到隻是官降三級。
官降三級,也就意味著以後無法上朝堂。
而無法上朝堂,就很難有晉級的可能。
可是許明傑並不擔心。
他已經明白,魏王之所以放過他,肯定不是看在他的麵子,而是看在他女兒的麵子上。
他有一個女兒嫁給了魏王做妃子,算是較為受寵。
也正因為此,他才能夠免於一死。
隻要自己女兒在宮中,他還是有機會重新回到朝堂的。
“許明遠、許明深作戰不利,官降兩級。”
魏王再次開口道。
……
朝堂過後,魏王來到司馬幽的府邸。
“司馬愛卿,這次的戰事你怎麼看?”
魏王開口道。
“那個郭雲心機很深,其智謀恐怕僅次於諸葛明。否則的話,無法憑借一份假的軍事情報圖設計如此之多的局麵。”
司馬幽對於這次戰事也是仔細的了解了前因後果,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郭雲也是非常震驚。
“僅憑一張假的軍事地圖,就做出如此布置,坑殺我幾十萬大軍,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才。畢竟,許明傑的夫人若是沒有記下那張軍事地圖,許明傑要是沒有說服我發動戰爭,許明遠沒有總攬戰事,許明深沒有前去支援。任何一環出了差錯,他都不可能有如此戰績!”
魏王冷笑道。
“大王的意思是?”
司馬幽聽見魏王的話,嘴角抽搐。
這老東西明顯是懷疑許明傑、許明遠和許明深叛變了。
或者說,他們其中之一叛變了。
否則的話,世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讓郭雲一路坑殺?
可是,許明傑都將女兒嫁給你做妃子了,他有什麼叛變的理由?
他根本沒有叛變的必要,好嘛!
叛變都是講究利益的,許明傑叛變的話,能得到什麼好處?
楓國還能開出比魏國更好的好處?
他還能再弄個女兒嫁給楓國國君不成?
就算他能,可楓國國君是女的啊!
“許家很有可能有叛徒。可能是許明傑,可能是許明遠,也可能是許明深。甚至那個許明傑的夫人,也有可能是叛徒。”
魏王淡淡地開口道。
“這……大王,許家似乎沒有叛變的理由。”
司馬幽開口道。
“司馬愛卿是要給許家作保嗎?”
魏王問。
“微臣不敢!”
司馬幽在心裡直罵娘。
自己跟許明傑他們非親非故的,給他們做什麼保?
他們現在不是叛徒,誰能保證一輩子不是叛徒?
他是閒得慌了,才會給他們作保。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多說了。把許家都處理掉吧!”
魏王淡然地道。
“是,大王。”
司馬幽認真地點頭道。
“對了,畢竟是魏國的老臣,讓他們走得體麵點,給個好名聲。”
魏王又開口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