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女身啊!
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學習這個“聖女秘籍”?
遲城想著這個可能,心潮澎湃。
就在遲城為了係統任務和秘籍糾結不已的時候,聞人岸和韓彬已經在廚房門口碰了麵。
韓彬知道聞人岸有事情想要和他商量,不過他還是儘職儘責地去吩咐廚房做好了飯菜。
過了一會兒,聞人岸果然過來了。
他看似隨意地站在韓彬身邊的牆壁上,表情和動作都十分隨意,嘴裡說的話卻與此時的情景不符。
“你知道那個遲城是什麼身份嗎?”
韓彬疑惑詢問:“她不是說過嗎?應該不至於說謊吧?”
聞人岸稍微沉吟了一會兒,目光卻依然灼灼地盯著正廳所在的方向,口中下了決斷:“做事要謹慎一些,平時她做什麼都要仔細觀察……要不就把她放到我身邊,我來看顧著。”
在停頓過後,他接著說下去:“你也多和她說些話,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她的身世,看能不能查出來東西。”
韓彬猶疑了片刻,最終在老大和美人之間選擇了老大。
其實聞人岸對遲城的印象也不錯,隻是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他不敢隨意讓不清不楚的人接近自己。
在外人看起來,聞人岸是淩霄閣大弟子,受儘掌門寵愛,一直和他做對的幾個弟子又相繼撲街……可說得上是徹徹底底的人生贏家了。
但隻有身處最中心的聞人岸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多麼虛無縹緲的幻境,隻要一點兒輕微的風浪,便可煙消雲散。
商量完,他們兩個一起回到了正廳。
遲城正在思考“係統偽裝的女身究竟算不算女性”的事情,就聽到耳邊有腳步聲傳來。
他抬頭向韓彬和聞人岸望去,發現他們兩個正排排站在門口,望著他的眼神有些怪異。
是有什麼問題嗎?
他想著,疑惑地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隻是他不知道,他眼神迷茫微帶水霧、嘴唇輕啟欲說還休的模樣究竟多麼可愛。
聞人岸的耳朵根發紅,但麵上卻沒顯示出變化,直接走到遲城對麵,坐在椅子上。
韓彬卻不似他這般含蓄。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幾亮,趕快小跑到遲城身邊,開始不著聲色地探問起了事情。
遲城在閒來無事的時候,找著係統仔細地謀劃出了一個合適的身世,更是將各種細節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
因此韓彬打探的時候,他能夠自然地把答案說出來。
係統架空在世界上方,對於部分和世界機密無關的事情,有一定的權力。
它更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善意,在信息庫裡找了一個差不多的女子身份,匹配給了遲城。
建立在真實情況之上的編造,看起來無限接近於事實,聽得韓彬不住點頭。
甚至遲城還把地名說給了他們兩個聽。
他們三個聊天到了結尾的時候,仆人魚貫而入,將飯菜端上來。
遲城也的確是很餓了,所以吃飯的時候隻認真飽腹,一言不發。
吃完飯後,聞人岸回去淩霄閣處理事情,而韓彬和遲城則一起住在韓家莊。
在離開的時候,聞人岸凝神望向遲城:“明日我會帶著測能石過來。”
這是要測試他的能力?
遲城躊躇片刻,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聞人岸又側頭與韓彬對視了一眼,接著毫不猶豫地轉身站上飛劍,整個人猶如一道藍色流星一般離開。
遲城的視線跟隨著聞人岸移動。
禦劍是大部分看過仙俠男生的幻想,遲城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在想到他可以通過努力修煉,得以飛天遁地後,遲城的心中忽然揚起了一陣澎湃的思潮。
……或許意外穿越到這個世界,也不是一件很倒黴的事情。
.
聞人岸落到淩霄閣掌門的洞府門口。
淩霄閣的掌門是個光明磊落的男子——但這隻是在世人心中的形象。
在聞人岸看來,他這個名義上的師傅實際上是個陰晴不定、性格古怪的人。
更重要的是……在外人麵前做出的友愛,全是假象。
他剛落下,就有一個紙鶴飛了出來。
他抬起手,接住紙鶴,微帶厭惡的聲音便從中傳出:“我知道你來了,不用來拜見我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