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美國?餘鹿沒想到劫持他們的人產業鏈已經蔓延到了國外,他們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竟然可以避過重重檢查將她們引渡國外嗎?
許是有了傾瀉對象女孩的哭泣聲越來越大,帶著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的哭出了聲,餘鹿害怕聲音太大把男人招來,誰料此時房間突然劇烈搖晃了一下,餘鹿一個重心不穩的摔到了牆邊,熟悉的海浪聲夾雜著狂風的怒吼傳入耳中,她心內一涼,她們這……
是在海上啊……
腦中原本想象的逃跑計劃在此刻通通變成了空想,茫茫大海,她們說不定現在都已經出了境,還能怎麼自救呢?
“姐姐?姐姐你在這兒嗎?”
不知何時剛才哭泣的女孩摸索著來到了餘鹿身邊,她求餘鹿幫她摘下眼罩,餘鹿起身費勁的替她摘了下來,便看到一張精致小巧的臉蛋。
“姐姐,我叫張圓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女孩情緒穩定了許多,一雙水汪汪的杏眼中滿是希望,餘鹿不忍心看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絕望,硬是從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用安慰的語氣小聲說道“我們現在在海上,彆大聲哭也彆衝動,等下了船找機會逃跑。”
餘鹿臉上的鎮定自若仿佛給了女孩希望,她用力點了點頭,身體卻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餘鹿看她這樣於是跟她聊起天來,女孩一開始還是很害怕,後來說的話多了可能就忘了恐懼了,她從自己的學校說到家庭,又說了自己有一個哥哥對她很好,但是年幼和家人鬨矛盾離家出走了,後來他們搬了家與哥哥斷了聯係,也不知道哥哥現在過的怎麼樣,說著說著女孩閉上了眼睛睡著了,她靠著餘鹿的肩頭有些輕微的鼾聲,餘鹿腦中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哥哥他,還能順利做上手術嗎?
外麵的海浪聲越來越大,不消片刻劈裡啪啦的雨點聲像是子彈一樣落下來,眼角微涼,餘鹿仿佛看到了那昏暗且無邊際的海麵,就像是她的未來,等待她的,又將會是什麼呢?
“啪——”
沉睡中的餘鹿被一道響亮的摔門聲驚醒,張圓圓和她同時醒來,兩人神情驚恐依偎在一起,看著從門口大步走進來兩個身形壯碩的外國人。
“shit!”
其中一個黃毛大漢率先看見了沒有蒙上眼罩的兩人,他一臉陰鬱的走過來,粗暴的一手拽著一人出了房門,張圓圓害怕的大喊大叫,直接被甩了一巴掌安靜了下來。
走出房門前餘鹿聽到拽著她們的人對另一個人用英文說讓他再去挑兩個,沒有時間多想她們便被重重甩到了夾板上。
夾板上潮濕而粗糙,餘鹿覺得腦袋一陣發蒙,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環境,果真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此時天剛蒙蒙亮,遠處還能看到幾隻海鷗在盤旋飛繞。
“enjoy breakfast, brothers!”
夾板上除了剛剛進來的兩個男人還有另外兩個,四個健碩的男人貪婪的注視著倒在地上的女孩們,
即使沒有經驗的人也能夠知道他們此刻想做著什麼了。
餘鹿再也保持不了情緒,前幾日的經曆一瞬間侵入腦中,她胃裡一陣翻騰,也顧不得什麼的站起身拚命的向著欄杆處跑。
因為動作突然幾個男人一時並沒有抓住她,然而當看到船下幽深的海水時她停住了,跳下去嗎?她又有這個膽量跳下去嗎?然而就是這片刻的猶豫她被隨後追來的男人狠狠揪住了頭發摔到了彆處,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的腹部便被踹了兩腳,男人發出一聲咒罵,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服,皮膚接觸到冰冷的海風時餘鹿感到一陣顫抖,然而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男人動作雖然粗暴但卻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餘鹿忽然想到她們都是被賣掉的“商品”,這些估計隻是押送貨物的看管員,他們不敢怎麼樣。
餘鹿心中想著,隻要忍受過去就好了,忍過去就好了……然而現實並沒有善待她,男人也許是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還沒等對方露出驚慌的表情便一把抬起她的下巴……
……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餘鹿本就長的比實際年齡顯小,皮膚又生的白嫩細滑,此刻眼眶帶淚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激的男人血脈膨脹,餘鹿被嚇的竟然使力掙脫了束縛徑直朝欄杆跑過去,她此刻想不了這麼多了,如果要受到這麼侮辱她寧願選擇去死!
“shit!”
身後傳來充滿怒意的罵聲,餘鹿眼看就要碰到欄杆了,然而卻被另一個外國人攔腰抱起,男人不懷好意的親了一口她的臉頰,接著竟憑空將她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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