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內心清楚,這非常非常類似自殺。
但他仍舊不想放棄,不想讓凶手逍遙法外,他隻是暫時排除了葉桑桑的可疑而已。
葉桑桑對此並不在意,她隻是心裡默默猜測,下一個是誰。
她清楚知道,這一場報複行為還沒有截止。
本來她是不清楚的,但看到鐘佳是選擇藏匿證物沒銷毀,又沒有去自首。
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還有人要報複。
這個人藏匿證物,目的大概就是想以後自首,或者是被警察找到後直接承認。
不管是哪種,至少她現在是不想被抓,想報複所有人後再被抓到。
葉桑桑站在窗前,目送對方離開。
接下來,就會有第二個人了吧。
感覺留給鐘佳的時間不多了。
晚上八點,葉桑桑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
疼痛感開始出現的時候,葉桑桑果斷拿出止疼片,塞到嘴裡一顆,拿出隨身攜帶的水杯仰頭喝下。
做完之後她把這些東西裝到路邊隨手買的包包裡,然後將包包挪到後腰的位置。
她走進院子後,目光落在紅色的磚頭上,慢慢走了過去。
男人叫錢江德,昨天晚上被威懾之後,選擇窩囊地自己找紗布包紮自己並不深的傷口,不敢再乾擾葉桑桑。
可這並不代表對方選擇了放棄。
他還會選擇爭奪在這個家庭的主導地位。
男人在沒有工作的時候,他會選擇用拳頭讓不服氣想爭奪主導地位的女人服軟。
如果有工作,工作能力不足夠的時候,也會選擇用拳頭讓女人服軟。
即使不敢用拳頭,也會用言語或者社會輿論PUA。
總之,他們不會放棄自己的主導地位。
這點葉桑桑的媽媽葉心,就用便宜爹的例子舉例過。所以葉桑桑再清楚不過,對方肯定會選擇再次動手。
進門之後,葉桑桑後退了一步。
果然,下一秒,一個酒瓶砸下來。
酒瓶飛過房間門,砸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後,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碎裂聲。
這個時候,並沒有
什麼廢話。
對方眼看著沒砸到人,衝了出來,直接就要在院子裡按著葉桑桑打。
葉桑桑知道,她的身體力量用太多,會崩潰式疼痛。
所以,她舉起了進院子前撿的磚頭。
做人就要快準狠,對方按住她的時候,她直接伸出手狠狠用磚頭一下拍在對方腦袋上。
體力10的轉頭,即使收住力氣不讓對方死,也會讓對方當場暈厥,醒來也會產生腦震蕩。
她力氣控製很好,對方立刻眼冒金星,晃晃悠悠扶住自己的腦袋。
在對方即將倒在她身上時,她伸出腳一腳將對方踢開。
站起來後,葉桑桑拍了拍灰塵。
【桑姐是吃啥都不吃虧。】
【他真是鍥而不舍,完全不知道昨天要不是我桑姐身體疼痛難忍,他能暈到今天。】
【笑死,家暴男活該哈哈哈哈。】
直播間彈幕開始瘋狂嘲笑,剛才啤酒那一幕開始,他們就知道對方不可能逃過葉桑桑的摧殘。
葉桑桑就是有準備的,甚至有點疼就提前吃了止疼片。
看著倒地的人,她站起身環顧四周。
周圍是有人居住的,甚至居住的人還很多。
沒人出來,大概是打人已經是一種日常,大家已經習慣了。
葉桑桑感受了一下天氣,這樣的溫度不會失溫死亡,直接將磚頭好好放回原位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因為知道房間裡沒有多餘的線索,所以葉桑桑直接選擇睡覺恢複自己的身體狀況。
這是她進入過,身體情況最糟糕的副本身份。
跳過時間線起床時,看了看窗外,錢江德已經蘇醒。
這種人都是窩裡橫,他不會報警,所以葉桑桑正常洗漱。
他看著葉桑桑的背影,都是畏懼和仇恨的。
葉桑桑抽空看他一眼,他都害怕到迅速躲開。
“你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脾氣這麼暴,我告訴你啊!你最好早點回歸原來的狀態,不然我甩了你,不要你這種不能生的爛/貨!”
錢江德盯著葉桑桑吃早餐,終於鼓足勇氣開口。
他的目光中透著輕蔑,還有幾分自得和驕傲。他企圖告訴葉桑桑,不會生的女人就是低賤,除了他
彆人都不會要,彆妄想外麵的人會接盤。
“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的事我就不介意了,你把你這個月工資給我,不然我回去告訴你/媽,我要退貨!”
【他以為鐘佳是什麼,竟然用生育PUA。】
【還退貨,鐘佳是人,不是貨物!】
【多大臉啊!還要鐘佳的錢,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是給我看笑了。】
葉桑桑聽著,看著他。
“你看著我做什麼,不服氣下午我就把你/媽喊過來,我倒要問問她怎麼教女兒的!”
他膽子隨著話語逐漸變大,臉上表情也逐漸欠/揍。
他十分篤定麵前的人會因為這樣的話退縮,自己還能繼續拿捏對方。
葉桑桑地歎息一聲,站起來,走到對方麵前。
“啪”
“啪”
來回兩耳光。
體力加持下,對方粗糙的臉上泛起紅痕。
能動手,就少說話。
既來之則安之,要懂得適應這種家庭的環境,對方用什麼交流她就用什麼交流。
不懂道理,她也略通拳腳。
本來錢江德就因為昨天晚上被一磚頭拍腦袋上腦震蕩,這會兒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葉桑桑並不怕人設崩塌,因為鐘佳已經在沉默中迎來了爆發。
她開始宣泄內心極度的喧囂痛苦,人都殺了,她已經不在乎其他了。
看見人暈倒了,她維持著習慣,將吃完碗碟收入廚房,洗乾淨放好出門上班。
今天到達酒店沒有遇到陳術,甚至一早上都是極為平靜的。
葉桑桑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有新的任務,所以跳過的時間線不算多。
因為這個城市的晚上結婚的習俗,加上酒店下午到晚上這些生意比較好,酒店人非常多。
人手不夠,二十二樓直接全部關閉預訂,他們樓層的幾個人全部被派到了宴會廳和餐廳幫忙。
餐廳是酒店大堂右側,葉桑桑被管理派遣到了這裡。
她感覺到了山雨欲來的平靜。
果不其然,下午五點,正是進進出出,生意比較好的時候,十幾個嚴家人直接站到了酒店外麵。他們迅速拉開橫幅,開始哭訴的哭訴,招呼人來看的招呼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