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了手機,還有通話記錄,上麵除了雲城的號碼,沒有其他任何通信號碼。
通訊錄中,那些號碼葉桑桑後續去公司後也一一比對過,確實是客戶的號碼。
她思索後,拿出手機開始搜索一些軟件
,看看有沒有講解這個懸案的博主或者主播。
15年網絡已經發展非常好,她覺得,可以借助一下網絡的力量。
不過這個手機信號很差,反應很慢,內存也不夠了。
葉桑桑開始跳時間線,第二天趁著中午午餐和午休時間,買了一個新的手機。
她依舊按照趙欣欣的習慣,繼續著作息。
李莉關於昨天的事,表示並不是故意詢問的,隻是她確實好奇這件事。
葉桑桑避開了李莉的詢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李莉盯著她看了良久,最終轉身離開。
這時,葉桑桑低頭,看見了一條信息。
【你從老家逃到這裡,這件事就算了嗎?我看見你了,你過得很好,午夜夢回,你會記得那6條活生生的生命嗎?那都是你們一家的罪孽!】
葉桑桑丟開了手機,眼眸中,神色不明。
這時,屏幕再次亮起。
【如果再沒答案,我會把你的身份,告訴你的公司的。】
葉桑桑垂眸,低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沒事吧?”
這時,一個同事拍了拍葉桑桑的肩膀。
葉桑桑伸出手按滅了手機,衝同事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後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疲憊。
此刻的趙欣欣,恐怕已經開始六神無主。
想到趙欣欣的人設。
葉桑桑微微眯眼,確定趙欣欣不會包庇父親。
甚至,她恐怕還會恨父親。
因為他讓她一輩子背負犯罪人員家屬的名聲,讓她背井離鄉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趙欣欣覺得父親是逃亡的罪犯,連帶著她的存在也是罪惡的。所以會幫助被尾隨的李莉,還有小區那個被跟蹤的女生。
這種熱心程度,不像是普通人的熱心,更像是在進行一種贖罪行為。
所以葉桑桑確定,應該不是包庇。
而那些人認為,一直以來找不到人,是趙欣欣和她的母親,是在窩藏?
所以他們追著要答案。
趙欣欣根本沒有答案,為了報複所以選擇殺人?
這是死局啊。
等到被殺當天去看,然後想辦法抓住凶手?
她相信遊戲副本會模
擬出凶手是誰,甚至顯示警方大概也找到了凶手,可她還是覺得其中有些奇怪。
“殺死自己的真凶……”
葉桑桑在心中念著。
甚至葉桑桑開始懷疑,殺死趙欣欣的人,到底是誰。
她覺得,受害者家屬看起來情緒十分激動,甚至傷了她,但感覺上卻不像是真能鼓起勇氣殺了人的人。
而且中間間隔了十五年,十五年她不信受害者家屬沒有下手的機會。
等到現在,未免有些奇怪。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如果是受害者家屬忍不住了呢。
這個答案暫定,不到最後一課,葉桑桑不會肯定自己的猜測。
她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眼神裡閃過思考。
其實,也不是無解。
這件事的源頭,是逃跑掉的趙某,因為他才有後麵的一切。
那麼,他逃到哪兒了呢?
一個人,真的能毫無被抓到的跡象,消失十幾年嗎?
還有三天的時間,葉桑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
她又打電話給了趙欣欣的母親,這絕對是一個關鍵性人物。
電話響了響,卻沒有人接。
直到下午下班,趙欣欣的媽媽才打來電話。
在她開口之前,葉桑桑率先開口道:“媽,他們又來了,還威脅我要告訴公司,我大概要被公司開除了。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細節你知道嗎?求你了,我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我不想再這樣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這是葉桑桑的試探,作為警方調查的重點對象,趙欣欣的媽媽大概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趙欣欣卻不一定知道。
因為很多大人都不會把這種事告訴下一輩。
詢問趙欣欣的媽媽,得到的信息比在網上搜索來得真實得多,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她都想回老家調查一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顯然葉桑桑試探得很正確,她這些年確實沒告訴女兒這件事的很多細節。
1989年春天,一事無成的趙慶經人介紹,認識了趙欣欣的媽媽。
她有些手上的殘疾,趙慶大齡未婚。
兩人見麵後,覺得合適,就迅速結婚了。
婚後兩人生活清苦,但也能過得下去,一年後生下趙欣欣。
計劃生育在那邊執行不算特彆嚴格,一胎女兒還能生個二胎。
“他覺得我們一家三口挺好的,就去做了結紮手術。”
說起這件事,趙欣欣的媽媽語氣十分複雜。
夫妻倆就這樣度過了十年,在趙欣欣九歲這年,經濟發展起來,趙慶就貸款買了一輛三輪車,給人拉貨拉人。
“事發之前,他就說這幾天先不回家了,我當時還懷著你弟弟,過問了兩句就算了。沒想到過幾天晚上,他匆匆回來,塞給了幾百塊錢,又匆匆離開了。”
“後來警察找上門來,說他可能就是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搶劫殺人犯。我才知道他在外麵做了什麼事。當時我就嚇到了,你弟弟也因為這件事早產,因為太早生產,他沒活下來……”
趙欣欣的媽媽哭得十分悲傷,顯然壓抑了很久,過了幾分鐘才緩過來繼續說。
“聽警方說,後來曾經在隔壁市有人看見過他,隻是警方去,卻沒找到人。”
“再後來,我就沒聽見消息了,一晃就是十五年。”
說起這些事的時候,女人聲音嘶啞。
直到現在,她都無法接受自己曾經的丈夫,會乾下這麼恐怖的案子。
“當時周圍的人對我們指指點點,我沒辦法,隻能搬家,靠著那些零工,把你養活長大。”
“我還記得,當初你爸爸回來出去時,趁我不注意,你還跟著去過。隻是回來後,你就暈過去,晚上就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喊著不要、爸爸什麼的。”
“醒來我問你怎麼回事,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女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語氣裡帶著難過和痛苦。
葉桑桑知道,一個女人頂著流言蜚語養大一個孩子,該有多辛苦。
如果可以,她恐怕寧願沒有嫁給趙慶,也不會後來痛苦一輩子。
隻是葉桑桑好奇,趙欣欣追出去,到底看到了什麼。
“警察有說過作案的過程嗎?”
葉桑桑問。
“沒有,警察不會跟我們說這些,隻是采集了你的血回去好像是做什麼鑒定。”她頓了頓,“鑒定結束後,就說他是凶手,就開始各種找。”
葉桑桑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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