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一清已經很久沒有發布新歌了,一直活躍在綜藝界,雖然江湖地位高,但他不清楚,現在的年輕人還喜不喜歡他的音樂,能不能接受他這個音樂導師。 一想到有和安澤合作的可能,費一清整理了下思緒,重視起來,對著助理說道:“你能找到安澤的電話嗎,我自己聯係他。” 助理幾經聯係,最後找到了李磊,要到了安澤的電話號碼。 中午,安澤接到了費一清的電話。 “沒想到一哥居然親自聯係我了。”坐在辦公室中,安澤笑道。 費一清的語氣中滿是熱情:“承蒙安總看得起,一清自然報以最大的熱情相待。” “您太客氣了,難怪一哥在圈內有翩翩君子的雅號,我找一哥合作,是因為我寫了一首歌,想找您來演唱。” 安澤也是從網上知道了費一清的雅號,原句有兩句,形容的是兩個人。 翩翩君子費一清,放蕩不羈徐二明。 兩個人主持過同一檔綜藝節目,費一清是從小就叫費一清,徐二明是為了配合費一清好做節目宣傳,才改的藝名,畢竟一清二明多順口。 兩人的綜藝上線,火了。 根據兩人的主持風格,網上也就流傳出了這兩句話,翩翩君子費一清,放蕩不羈徐二明。 關於一清二明,兩人之間還有很多梗,比如兩人若是同台,必定產生化學反應,時不時還來個翩翩君子徐二明,放蕩不羈費一清。 費一清道謝:“都是歌迷朋友們的抬愛,感謝安總,能和安總合作,對一清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一哥您太客氣了,在音樂界,您可是宗師級的人物,好多人巴不得和您合作。” “不不不,當不起當不起,其實一清知道,安總是為大局著想,好聲音四個導師之中,也就是我在音樂圈的影響力最低,要是現在發布一首新歌,無論是對於我還是節目,都是雙贏的局麵,所以,嚴格來算,我是沾了節目的光,無論如何,我得感謝安總。” 安澤在心中感歎,難怪費一清能成為娛樂圈中的常青樹,無論是音樂圈還是綜藝圈都混得開,到這種資曆還有如此謙遜的態度,想不火都難。 “咱門也彆相互恭維了,您給我個郵箱,我把作品傳給您,有不合適的地方您告訴我,咱們可以在琢磨。” 掛了電話後,費一清找了個單獨的房間,從助理哪裡拿過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給安澤發了個郵箱過去。 很快,作品傳過來了。 費一清聽過安澤的歌,最喜歡的是女兒情那首歌,簡單大方,卻直擊心靈,而且也適合他的風格。 對於安澤的水平費一清沒有懷疑,心中反而有不少期待。 作品的名字叫一剪梅,先看了一遍詞,通篇的懷舊味道,甚至有那麼一絲熟悉的感覺。 “看來,安總還對我的風格做過一番研究,哎,這個人情欠的有些大了。” 在費一清心中,安澤之所以找他合作,說難聽點,就是覺得他與其他三位導師,在音樂的影響力上,有一定的差距,而且還這麼久未發片。 安澤的意思是現在把他推到前麵去,把他在音樂上的熱度提起來,也算是給好聲音預熱。 熟識了曲譜以後,費一清輕輕哼唱著。 他的嗓子音色純淨,氣息綿長,一首一剪梅哼唱下來,有種如浴春風的感覺。 “安總,一清在此謝過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之處,隨叫隨到。”這是費一清發給安澤的短信。 安澤放下手機,能喜歡就好。 一剪梅拿到現在來,是一首複古的歌曲,彆人唱不一定能有熱度,但費一清不一樣。 他這麼多年的積累,江湖中誰不給他點麵子,而且粉絲群體太廣了,隻要歌不差,自然能做到流量嫁接。 所以,誰感謝誰還不一定。 .... 四月一號,正是人間四月天,一年之計最美的月份。 鬱秋一大早就起來收拾行李,上午十點的機票,準備前往春城,四月三號,君逸集團在春城的君逸廣場項目正式啟動。 “彆忘了把你爸給你求的福袋塞包裡。”客廳中,張萍喊道。 鬱秋推著行李箱下樓:“我知道了,爸也真是的,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我已經放行李箱裡了。” 張萍看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兒,心中有些感歎,半年以前咋會想到有現在的日子。 那時候的鬱秋哪裡像現在這樣活潑可愛。 現在有錢了,但也更忙了,鬱四海天天呆在劇組,女兒時不時就會出差,她有時也會懷念,懷念以前的那個小房子。 “好了媽媽,我四月份就這一個通告,等我回來帶著你去旅遊!” 張萍笑道:“趕緊走,說得我好像多舍不得你似的。” “哼,走就走,王姨,我媽媽就拜托您了。” 旁邊的保姆,幫著鬱秋推著箱子,答話道:“放心吧。” 彆墅外,一輛商務車已經等候多時了。 打開後備箱,居然已經放了兩個箱子,鬱秋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劉姐帶了這麼東西嗎。 劉姐全名叫劉虹,是鬱秋的經紀人。 “我來吧,你上車。” 劉虹接過鬱秋手裡的行李箱,笑道:“有點份量啊。” “我查了天氣,那邊還在下雪呢,很冷,我就多帶了幾套衣服。” 鬱秋一邊說話一邊上車,突然,鬱秋驚喜,眼睛瞪得溜圓,因為後排坐了一個人。 鬱秋驚訝出聲:“呀!老板!” 安澤輕輕揮手,打招呼道:“早上好” 鬱秋感覺超級驚喜,本來是工作離開家,多多少少有點惆悵,突然見到安澤,心情立馬就好了。 安澤坐在後麵,本來是想來個惡作劇,嚇嚇鬱秋,但車就這麼大,除非佝僂趴在坐位上,不然咋都會被看到。 為了個小惡作劇,這麼折騰安澤感覺又有點不像話,索性就坐在了後麵。 “你就坐那,我過來,還是前麵舒服。” 看著鬱秋也要到後麵來,安澤趕緊說道。 “你特意來送我的?”鬱秋眨著眼睛問道。 “不,我陪你一去。” 鬱秋愣了愣,隨即抱著安澤的脖子湊了過去。 溫軟柔和的觸感,良久,唇分,安澤拍拍鬱秋的後背,笑道:“嘿嘿,賺到了,也不全是陪你,夏洛特劇組也在北方,我不放心,順便去看一眼。” 鬱秋昂著頭,搖搖腦袋,俏皮道:“哼哼,我不在乎。”
第一百零八章 一剪梅(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