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其餘大漢衝了上來,四把刀齊齊砍了過去。
“你以為你們人多就可以了嗎?我的功夫是比不上莫名,但也不到誰都能打的地步。”他橫腿掃了過去,推了兩掌,幾人就摔得四仰八叉,刀全部掉在了地上,“就你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出來打劫?”
莫為搖搖晃晃地欲轉身離開,在他背後,為首的那名大漢悄悄摸向一把刀,目光發狠,欲趁他不備刺過去。
“你家公子說得對,你不光功夫比不上莫名,心性也差得遠。”道袍男子一腳踩在了大漢的手腕上,疼得男人哇哇亂叫。
“你怎麼知道...”莫為正想出口反駁,看見說話的是一位一身道袍仙容鶴姿的男人,酒氣瞬間消了大半,低頭抱拳道:“公冶大人。”
“你能清醒過來,說明還不算太差。”
公冶岐加重了腳下的力度,大漢疼得身體扭曲。
他說道:“想要我放了你,可以。告訴我你們來金陵是乾什麼的?”
“大人饒命,我們聽說金陵知府懸賞一百兩銀子捉拿元善,死活不論,這才起了心思...”
“你可知元善是前任國師?”
“知道,但...你也說了是前任。”
“你就不怕有去無回?”
“我們兄弟本就是過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再說元善是我朝第一大妖僧,想要殺他的人數不勝數,江湖幾大家族的人都去了,我們無非就是想跟在後麵撿個漏,撈口肉湯喝。”
“幾大家族都去了?”公冶岐皺眉。
“對,我們兄弟幾個在路上聽聞,馬家、雷家、公孫家還有獨孤家都派人到了金陵。”
“都是去誅殺元善的?”
“不知道。”大漢老實說道,“我知道的都說了,饒了我吧。”
公冶岐再次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聽得骨頭“哢嚓”一聲,大漢痛嚎。
“看在你老實交代的份上,我饒你一命。這件事你就彆往裡摻和了,不是什麼好事,小心把命搭進去。”
其餘幾人見狀紛紛跪地:“求大人饒命!”
公冶岐扔過去了幾枚碎銀子,說到:“你的手腕被我踩折了,這是賠償的醫藥費,趕緊找地方治傷,若是耽誤了就此變成殘廢,彆怪我沒有提醒你。”
幾人走後,公冶岐看了看天色,也打算離開。
“公冶大人!”莫為從懷裡掏出一枚印章,“這是我家公子讓我給你的,說請你救急。”
公冶岐拿起印章,瞧也沒瞧就放進懷裡,他見莫為欲言又止的模樣,道:“你家公子是不是跟你說,讓你找個地方躲起來?”
“是。”莫為點頭。
“我瞧那天字第二號房就不錯,你且進屋去待著,吃食讓店裡夥計給你送過去,三日之內無論外麵發生什麼,都不要出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