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閒聊幾句後,陳鏡言就開始著手手塚的傷勢檢查。
“這疼不疼?這呢,如果我這樣按著,你擺一下手臂,吃痛嗎?整條手臂呢……”
陳鏡言在手塚手臂上這戳戳,那按按。幾分鐘後,手臂檢查大致完成。
“手塚同學,你介意脫掉上衣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肩膀和後背嗎?我需要了解你的上半身整體肌肉和骨骼發育情況。”
“好的。”說著這話的手塚臉色依舊看不出變化。
“鏡言桑,是發現什麼隱患了嗎!”大石一臉焦急地對陳鏡言詢問道,看起來比手塚本人還著急。
龍崎教練倒是穩如泰山,但微皺的眉頭和剛剛呼吸的短暫停頓暴露了內心的想法。
陳鏡言算是半安慰道:“先彆著急,隻是我的一些推斷罷了,隻是為了保險,或許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
龍崎教練內心默默說,可南次郎說過,你對於運動傷勢類的推斷從來沒有出過錯啊,更擔心了。
陳鏡言的動作也是跟剛剛對手塚手臂那樣繼續對他的肩膀和後背又戳又捏,不過時間比剛剛檢查手臂的時間多了一倍。
檢查結束後,手塚剛把衣服的最後一個紐扣扣好,就聽陳鏡言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一個?”
龍崎教練、大石、手塚:壞消息。
聲音整齊劃一又響亮,陳鏡言決定皮一下,“那我就先說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手塚的手臂沒有問題,按狀態來說原先的傷也接近痊愈啦~”
“按,按狀態來說?是什麼意思。”手塚的嘴替大石君眼睛充滿茫然問道。
“手塚,你的主治醫師應該跟你說過你的手臂已經好了,但是還是不適宜長時間的連續打短球之類的話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