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 越前拿下此局,比數4:6。”
“比賽結束,青學獲勝。”
很顯然,忍足沒有把握住,他失敗了。
一天連輸兩場正式賽,對忍足的衝擊不小,周身的氣壓讓人難以靠近。
作為他曾經的搭檔向日也是如此,打擊甚大,他也沒有心情來安慰忍足,他也是敗者。
冰帝網球部規定,正式球員如果在正式賽上輸掉,就會自動剔除正選之位。
早上對上山吹輸掉的正選,在對青學還可以出賽,是陳鏡言給的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們這對曾經的搭檔雙雙失敗,兩人都氣壓低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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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一:冰帝 跡部景吾 VS 青學 不二周助,即將開始,雙方球員做好準備。”
十分鐘前,比賽附近的一處人流量較少的網球場,陳鏡言在給下一場上場的跡部做熱身運動。
陳鏡言:“我剛才懇求的跟你說老半天這場好好打,你充耳不聞。
一說是手塚的請求,你欣然接受。嘖嘖,真是胳膊肘外拐啊~”
跡部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懇求?誰?你啊?我沒有欣然,不信謠、不傳謠、不造謠,你說的。”
陳鏡言:“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所以說,你就是個手塚廚對不對!
沒想到啊,我們冰帝的帝王居然是青學……”
跡部:“……胡編亂造是不對的。”
思緒回籠,跡部走上球場,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青學場邊的手塚。
眉目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