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恢複體力,繼續訓練要緊,想要變強,就要無所畏懼。”
項陽:“放心,我們沒帶相機,今天不錄不拍你,你這樣子,除了我們四個,誰都不會知道的。”
也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跡部,他終於放任自己,就是整個人紅紅的。
好一會兒後,可能臉皮變厚了吧,紅色漸漸褪去。
跡部:有一說一,這比請來的專業按摩師還要專業,這老爺子的這項手藝,稱一句宗師級也不為過。
渾身的細胞被舒展開,疲憊好像從毛孔排出,細胞重新煥發活力,好神奇!
如果柳老爺子一直住在跡部宅,可以一直,或者經常幫我按嗎?
陳鏡言三人:……我們做夢都不敢這麼想,跡部你小子…膽大鬼啊…
柳浩生‘笑眯眯’:“你猜我為什麼早早就教他們三個按摩手法?”
跡部:……懂了。
柳浩生:“我隻是今天心情好,大白天的少做點夢,不切實際。
我老頭子了,身體素質差咯,你忍心累著老人家!”
跡部:……你之前在學園祭上大殺四方的樣子,一點都不老人家……
跡部算是明白陳鏡言為什麼那副‘狗德行’了,原來是跟師父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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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跡部的身體狀態恢複如初。
新一輪的訓練開始。
柳浩生一口一個小蛋糕,吃的美滋滋,絲毫不受他們訓練的氣氛影響。
汗水順著跡部的額頭滑落,滴落到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水跡。
他的臉因劇烈運動而有些缺氧,導致臉龐薄紅、氣息急促。
現在的跡部看起來真是‘柔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