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除了陳鏡言和項陽的敲鍵盤聲,就隻有眾人的呼吸聲了。
陳鏡言:……我們倆也想好好欣賞比賽來著,但是看著那倆‘無良’老師不斷更新出來的新‘作業’……
天啊!人麻了!都沒空喝水了!我就想一個無情的敲鍵盤機器!
眾人在欣賞比賽,陳鏡言和項陽在用係統不斷分析和解析兩位球員的戰術運用;
眾人在專注選手的好球,他們倆在被老師要求嘗試修正係統繪出跟現場實況的偏差。
草地摩擦係數、路德維希腳力、移動速度、旋轉……
陳鏡言兩人不止要腦速飛快運轉,手速也要達到跟筋膜槍那樣的速度……
如果兩人的身體各處會講話,大腦和手應該已經發起‘抗議’,它們要乾冒煙了!
哦,每完成一項數據,陳鏡言和項陽都要在末尾寫上看法見解、最後還得嘗試寫一個優化方案……
‘獨自’待在家裡的林寒初也是如此:……
他們連內心話都沒餘力說了……
比賽視頻放到選手休息時間,陳鏡言兩人依舊手速不能減……
也在跟著放鬆的眾人:……這‘噠噠噠’聲,明天這兩人的手指還能動嗎?
乾小聲和柳說:“……原來鏡言說的沒空,這次是真沒空啊。”
那電腦瘋狂散熱的聲音可真是……
有聽幸村說一些內情的柳:“看來他們在溫網公開賽結束前,應該都要這麼忙碌。”
榊組的其他成員見此情況,本來還想‘磨一磨’陳鏡言繼續今天的‘特彆訓練’的,心裡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他們倆是真的很忙了……
跡部在陳鏡言旁邊是最先發現她口渴的,他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準備好的葡萄糖水,居然還是溫的……
跡部擰開蓋子,放在她的唇邊,
“喝吧,不燙,是溫的。”
陳鏡言在瓶子碰到唇邊時才反應過來,畢竟她全身心都在分析比賽中,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