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姚盛,他的能力也很不錯,性格也挺好的,但他也不會去刻意討好柴巧英。
反觀工會這邊,雖然夏青棠還不清楚巫磊和劉丹丹的工作能力,但就目前看來,他們倆的能力更多地體現在了人際交往方麵,他們就是普通人嘴裡很會來事兒的那類人,能力什麼的另說,但對上對下對同事都會有極好口碑。
工會的人是要跟廣大職工打交道的,會為人處世自然很重要,可要是一個辦公室都是這種人,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選些這樣的人送去工會,真的可以順利進行工作嗎?還是說,上麵是故意選這些人去搞破壞的?
夏青棠都不敢往深處想,就怕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錯了嚴建順的真實意圖。
見夏青棠低頭沉思不說話,師小雨趕緊說:“我就是胡說的,我又不懂這些,再說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呢,什麼都看不出來的,你放心吧,你們辦公室的同事肯定都會好好工作的。”
夏青棠抬起頭來,衝她笑了一下:“怎麼?你這麼擔心我在那邊會受委屈啊?”
“那當然啊,咱倆誰跟誰啊?我肯定擔心你的。你這個人,平時工作特彆認真負責,要是工會的人都喜歡偷懶,那活給誰乾啊?給你一個人忙嗎?憑什麼啊?”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要是他們都不乾活,那我也不乾活。”夏青棠輕聲道:“不過,他們應該不會這樣的,畢竟……都是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正式工作,他們不好好工作,難道不怕丟工作嗎?”
有這樣一道坎卡在這裡,相信劉丹丹和巫磊一定是會工作和人際關係兩不誤的。
都是三十來歲的人了,兩手抓對他們來說肯定不是難事兒。
至於明天要來的鄭開宇,他肯定也不敢不乾活的,畢竟,他可是馬春花弄來的親戚,還對副職虎視眈眈,要是他也不乾活,那就等於宣布放棄副職的競爭了,想來也不可能。
到了班車那兒,夏青棠跟師小雨分開,坐上了自己那條線路的車子,然後找了一個最後一排的靠窗座位坐下,就開始閉目養神。
她有時候工作太累就會坐在這個位置上閉著眼睛,這樣就不會有人過來找她說話了,可以一直休息到中心路,司機師傅
才會停下車子,然後在前麵大聲喊她。
今天,在車子的晃晃悠悠中,夏青棠罕見地睡著了,等到整個車廂都響起了“夏乾事”的喊聲,她才從睡夢中驚醒。
“夏乾事!到地方啦!”
夏青棠這才睜開眼睛:“啊,不好意思,我又睡著了。”
她趕緊揉了揉眼睛,然後慢慢站起來,有些晃晃悠悠地下了車。
她睡著後腿部一動不動,現在突然下車,發麻的腿部就突然像被針紮一般難受,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站在那兒等著腿腳恢複正常。
“夏同誌,你站在這裡做什麼?腿受傷了?”冷鋒突然騎著自行車從那頭過來,然後皺著眉頭看著夏青棠那有點彆扭的姿勢。
夏青棠抬起頭來,輕聲說:“沒有受傷,隻是腿麻了,所以站在這裡緩一會兒。”
冷鋒說:“我剛好要回去,要我騎車順帶你回去嗎?”
“不用了不用了,那怎麼好意思的?”夏青棠趕緊拒絕,“冷同誌你貴人事忙,不用管我的,你趕快回去吧。我在這裡站個幾分鐘就好了,真的。”
開玩笑,她怎麼敢讓冷鋒過來順帶帶她回去?她可欠不起這個人情。
冷鋒的表情還是那樣冷冷淡淡的,他說:“之前你隨口說的那些,我們辦案子又用上了,真的跟你說的一樣。”
那當然得一樣啊,畢竟夏青棠是看過報紙新聞的呀!按照新聞報道說的,還能有錯的嗎?
夏青棠立刻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真的啊?怎麼會這麼巧呢?我真的隻是隨口說說而已的。哎呀,你看看,我這個人怎麼還有這樣的天賦呢,要不說聰明人就是好呢,哈哈哈哈哈哈……”
冷鋒見她語氣誇張,又把自己好好誇獎了一頓,臉色就有點難看了,他便說:“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是靠你提醒才這麼快解決的,我想著,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了。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可以跟我說,就當是我還你這個人情。”
夏青棠說:“我現在想不到需要什麼東西,要不就先欠在那裡吧,等我需要的時候再讓瑾萱跟你說。”
“那好,我先走了。”冷鋒轉過身,騎車走了。
等冷鋒走了,夏青棠才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然後做了一個鬼臉。
也是好巧不巧,冷鋒騎車就騎車,沒想到還回頭看了一眼,剛巧又看見夏青棠對著他的背影做鬼臉。
夏青棠來不及收回鬼臉,好在冷鋒立刻轉過頭去,也沒說什麼就走了。
夏青棠哼了一聲,小聲說:“要是我的新同事都是討喜的人,那這個冷鋒就是全天下最不討喜的人了,這麼一想,還是新同事比較好。雖然知人知麵不知心,但隻要表麵維持一個和和氣氣就行了。”
她又站了一會兒,等到腿腳不發麻了,就慢慢走回家。
謝瑾萱已經在爐子上煮了花生紅豆稀飯,一把空心菜也洗乾淨了放在小籃子裡,隻等著她回來隨手一炒就可以開飯了。
夏青棠放下包,洗了手就鑽進了廚房,三下五除二把空心菜炒熟,就宣布晚飯開始。
謝瑾萱給她盛了一大碗稀飯,然後說:“你左臉上有一道印子……”
“啊……我在車上睡著了,到地方了被叫醒的。”夏青棠說:“一會兒就好了。”
謝瑾萱知道她的性格和習慣,便說:“今天上班很累?”
“是挺累的,而且有了一些煩心事。”夏青棠就把成雙民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也說了馬春花這個人看似和氣慈祥,但實際上也挺有心機的。
謝瑾萱說:“你們廠讓你去工會,應該就是為了製衡這個馬春花的。她是市裡派過去的人,說不定還帶了一些什麼目的,再加上她弄了親戚過去做心腹,所以你在工會,肯定是非常困難的。如果你實在不想乾,其實也可以直接去找嚴建順,跟他明說,然後重新回到廠辦。”
“我想過的,但如果這樣做了,似乎也挺沒種的。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要是什麼都沒做就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那多對不起我自己啊。”夏青棠吃著空心菜,然後慢慢說活:“其實我也沒什麼可害怕的,他們複雜他們的,我隻要保證自己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那要是他們在背後給你設陷阱呢?”
“要是真的被陷害了,大不了那個時候再找嚴建順說清楚,然後回廠辦嘛。就算回不去廠辦,其他部門我也可以的。再混上兩年,我就直接停薪留職出去單乾了。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麼損失。”夏青棠說。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太累了?我當然知道你不懼挑戰,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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