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君,我也沒有你的聯係方式。”
春野彌生拿出手機,在風見野麵前搖晃,溫潤的聲音非常好聽:“來交換聯係方式吧。”
車廂內彌漫的冷氣中,有一股淡淡地香檸檬和鳶尾花味,像是雨過天晴的早晨。
“野君,來東京後有交女朋友嗎?”
交換聯係方式後,春野彌生主動挑起話題:“聽說私立群青學院有很多非常優秀的女孩子,有沒有喜歡的類型?”
如果有的話,必須趁今天有時間處理掉才行——這是她藏在溫柔笑容下的真實想法。
“沒有。”
風見野單手撐著臉,透過車窗看外麵的街景,語氣平淡:“昨晚同學邀請我去參加了一個聯誼會。”
“實話說,很無聊,我從來沒想到東京人可以如此愚蠢,她們連麥克風沒有電這種事都解決不了。”
他又想起昨晚在卡拉OK唱歌時,麥克風突然沒了聲音,兩個女生隻會說“怎麼辦”、“這下糟糕了”、“真讓人苦惱”這種話,完全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包括青井奈緒,她安撫她們的方式是告訴大家“彆害怕”,這讓風見野對她們的智商徹底絕望。
“我想不通,明明已經是高中生了,她們卻好像一點生活自理能力都沒有。”
“撲哧。”
春野彌生放鬆下來,捂嘴偷笑:“東京的女孩子是這個樣子的,比較嬌氣。”
他瞧不上東京的女孩子就好,沒有天降係的世界,青梅竹馬必然獲得勝利。
“說起來,以前在北海道,野君讀小學時就能自己換電燈泡了呢。”
她看著他俊美的側臉,目光逐漸迷離,語氣柔軟:“你還記得嗎?那個雨夜。”
“我不關心過去。”
風見野眉頭皺起,淡淡地說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野君。”
春野彌生俯身靠近他,白嫩纖細的手撫摸他的脖頸,嘴角勾起危險的笑容,問道:“你還記得嗎?”
那是對她來說無比重要的回憶,她不允許他忘記。
“彌生,那隻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風見野轉頭看向她,麵色冷淡。
他沒有在春野彌生身上找到熟悉的感覺,隻覺得恍惚,記憶裡那個靦腆內向的青梅竹馬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她不會真的去做泡泡浴了吧?
“那什麼重要呢?”
春野彌生酒紅色的眸子裡是玩味的笑意。
車內陷入沉默。
片刻後,春野彌生冷靜下來,語氣一轉,撒嬌道:“野君真是的,以前我們明明形影不離,現在你卻變得這麼冷漠。”
她溫柔的聲音給人一種德彪西樂曲中鋼琴和弦的感覺,既酸楚又柔情似水,讓人不知所措。
“彌生,久彆重逢,你給我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風見野轉頭看向窗外,淡淡地說道:“有一種,既有毒又美味,吃了必死無疑的感覺。”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貓澤茜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的變化,額頭冒出兩滴冷汗,邁巴赫極致的駕駛體驗此刻不能為她帶來一絲一毫的舒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