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野沒有絲毫怯場,他有200心願點,沒什麼搞不定的事。
相反,晚川彌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晚川俊道的行為傳達了三個信息。
1.我找到了你的安全屋。
2.我找到了你的軟肋。
3.你自己和他解釋隱瞞身份的事吧。
對她而言,這無疑是很惡心的行為,也意味著風見野現在很危險。
“雖然很想答應,但今晚我還要陪父親吃飯。”
晚川俊道優雅一禮後,語氣溫和地說道:“風見君,歡迎來晚川家做客,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上車離開了這裡。
確認車隊離開後,晚川彌生麵色冰冷地揮手,安保人員迅速離開。
“我不喜歡你大哥,像個神經病一樣。”
風見野對晚川俊道沒什麼好感,首先他不喜歡和彆人身體接觸,其次他不喜歡濃烈的香水味,不過這不耽誤他收下這份見麵禮。
“他在法國留學過,很喜歡那邊的貴族文化。”
麵對風見野,晚川彌生像犯錯的小孩子般低下頭,嘀咕道:“我也覺得他有點病,不近女色每天像個苦行僧一樣。”
“我一開始還覺得你去從事泡泡浴行業了呢。”
風見野把車鑰匙扔給沒離開的白發女人,邁步進入昏暗的樓道:“走了,不是吃定我了嗎?”
“哦。”
晚川彌生心虛地跟上他,要不是她大哥搗亂,今晚說什麼也能生米煮成熟飯,現在,火都熄了——她必須先保證風見野不會因為這件事跟她生出嫌隙。
“晚川大小姐,請進吧。”
回到公寓,風見野脫掉鞋子,給她留了個門,絲毫沒有把她當作大小姐的意思。
“這個,我可以解釋。”
晚川彌生反手關上門,脫掉鞋子,把兩人的鞋擺好才進入房間:“野君,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
“先說說春野阿姨的事吧。”
風見野把購物袋放到矮木桌上,坐到床邊,伸手指向麵前。
晚川彌生乖乖地正坐在他麵前,低著頭,聲音溫柔軟糯:“野君,你彆生氣。”
“我沒生氣。”
風見野頭疼地扶額:“春野阿姨還在的話,我必須去拜訪一下。”
“媽媽確實已經去世了。”
晚川彌生抬頭看著他,酒紅色的眸子濕潤起來:“當初媽媽是因為查出絕症才帶我回東京,希望我能有個依靠,風見阿姨雖然說會收養我,但媽媽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所以就帶我回了晚川家。”
“春野阿姨她?”
“是晚川家主的情人,我是私生女。”晚川彌生雙手攥緊褲子,咬牙說道。
她隱瞞了關於晚川家的繼承人鬥爭相關內容,風見野卷入其中沒有任何好處。
“這樣啊”
風見野淡淡點頭,問道:“所以為什麼要騙我?”
“唔,不是想騙你。”
晚川彌生現在除了擔心風見野的安全問題,最怕的就是兩人之間產生隔閡,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晚川家的事絕不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