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野拿過杯子,空的,他疑惑地看向鬼塚桃。
“自己去接飲料,一個杯子暢飲全部。”
鬼塚桃戴上一次性手套,抓過一大把薯條放到自己的餐盤裡:“然後呢?”
“她還成了大戶人家的小姐,這是她哥哥送的見麵禮。”
風見野拿起叉子,去搶她的炸豬排,被無情的筷子打在手上。
“我不能隻吃薯條,鬼塚同學。”
“你還可以喝飲料。”
“總之,晚上我送你回家怎麼樣?”
“你確定?”
鬼塚桃咬著薯條,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他,問道:“你有關注過油表嗎?”
非常現實的問題,車是免費的,但是養車同樣是一筆很大的開銷,這輛車可不喝劣質汽油。
“我確定。”
風見野認真地點頭:“下次見到她哥哥我會要一張加油卡,今天送你回家應該沒問題。”
他認為至少要像鬼塚桃一樣可愛的女孩子才配坐他的車。
鬼塚桃輕輕點頭,安靜地吃起午飯。
整個下午,風見野都在餐廳吃薯條山,喝飲料,直到晚上十點,餐廳關閉,他才回停車場等鬼塚桃。
片刻後,穿著白色長袖衛衣,黑色休閒褲的鬼塚桃從電梯裡走出,白色奔馳大燈亮起,引擎轟鳴。
“這車不錯。”
鬼塚桃對這輛車非常滿意,大概是因為座位足夠低矮,她上車一點都不費勁。
“畢竟是晚川重工的少爺,出手相當闊綽。”
風見野起身幫她係上安全帶,得意地說道:“他還送了我一個專業團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沒要。”
他確認油箱幾乎是滿油狀態後,駕駛汽車緩緩駛出停車場,拐上公路。
“你有駕駛執照嗎?”
鬼塚桃把副駕駛座椅調整到舒服的位置,從車窗看東京繁華的夜晚。
“有,特彆辦理的駕駛執照,這些有錢人辦事真是方便,我才十六歲。”
風見野打開音樂APP,播放《一起去找夜生活》:“我在北海道的時候,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開上這樣的車,東京真是個好地方。”
“來東京以前,我最大的願望是能在高中畢業後考上大學,或者找到一份正經工作,總之,留在這裡就好。”
他看著前方的道路,霓虹燈點綴的城市徹夜狂歡,律動的歌聲中,引擎聲低沉下去:“你呢,鬼塚同學?”
“我?”
鬼塚桃轉頭看向他,黃色的眸子逐漸深邃,語氣冷漠:“與你無關。”
“我好傷心。”
風見野浮誇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
“那又怎麼樣?”
“如果你不告訴我,萬一明天你死了,連個幫你實現遺願的人都沒有。”
“我的遺願是世界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