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書目瞪口呆,通過那一個“都”字重新認識了二高。
小崽子,你把路走窄了你知道嗎?!
聊到這種程度,顧同書什麼都不想再打聽了,以他的思維能力,早已抓住了最關鍵的兩個重點。
第一,倒貼。
第二,沒貼穩!
今天的啤酒勁兒太大,顧同書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而且越喝越愁。
閨女啊,我知道你缺了青春,但就不能再挑挑嗎?
非得和這麼一個玩意黏黏糊糊?
幸虧三個小崽子急著出去玩,蹭了點水果之後就撒丫子跑了,否則顧同書真不能保證可以一直笑麵以對。
在他眼中,蘇淮已經從一個“有兩下的小癟三”升級成了“心思深沉很擅長撩妹有心機有城府的極品鳳凰男”。
不夠客觀,但是父親的身份就不可能客觀。
“去!給我盯死那小子!”
顧同書一聲令下,王崗頓時遭了大罪了。
坐著小漁船到海上這頓溜啊,蘇淮去哪兒他跟到哪兒,曬著大太陽,舉著望遠鏡,身上結出一層又一層的鹽垢,都快醃入味了。
不過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顧同書過得還算挺舒心。
蘇淮去和同學們玩了,乖女兒在遊輪裡休息,倆人相隔數公裡,這就是最好的畫麵。
然後,大約4點半的時候,顧久玥脫下浮潛服,穿著小紗裙,重新出現在“監控”中。
顧同書撲棱一下從躺椅中坐起,舉著望遠鏡,又開始糟心。
果然,預想中最壞的場景出現了——海狗開著摩托艇,躥過去接上乖女兒,突突突的衝向對麵。
“她們要去哪兒?!”
顧同書急壞了。
褚妍打開地圖瞄了一眼,遲疑道:“看方向,應該是銀嶼或者全富島?”
“那邊是什麼情況?”
褚妍做了功課,但也很難確定他們的目的,隻能簡單回道:“全富島的沙灘特彆細膩,銀嶼的近海是一大片礁岩形成的淺綠色玻璃海,我看到小姐好像帶上了相機,大概是要去拍照吧?”
拍照啊,那問題不大。
顧同書剛剛鬆下一口大氣,忽然間發現一個盲點:等等!遊輪停在西南側靠近咱們的位置,銀嶼在最東北角,如果隻是拍照,為什麼特意跑那麼遠?
他急忙追問:“你看看前後,有彆人沒有?”
褚妍仔細找了一圈,搖搖頭:“附近隻有小姐和他兩個人,Andy和蘭姐在後麵的船上跟著,但是離得很遠。”
狗崽子不安好心!
顧同書也是男人,而且是一個經曆過很多粉紅陣仗的男人,他可太知道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天天淨琢磨些什麼了。
“不行,咱們跟上去!我要馬上接到玥玥!”
來不及再等王崗開船回來,顧同書噗通噗通踩著水衝上最近的小艇,讓駕駛員馬上開船。
“轟轟轟!”
馬達呼嘯,載著一位憤怒的老父親直奔案發現場……
小艇在全富和銀嶼兩個小島的南麵轉了一圈,沒發現目標,然後繞過島嶼,向北麵進發。
結果才一轉過去,顧同書就看到了讓自己目眥欲裂的一幕——
在一處沒有第三個人的沙灘上,狗崽子正在那兒比比劃劃,而顧久玥正在往下脫衣服!
“畜生啊!”
顧同書簡直氣死了,回頭怒吼:“給我把油門踩死,再快點!”
小艇呼嘯著直衝海岸線。
顧久玥聽到馬達聲,帶著些不安的回頭,雖然看不清,但是能感覺到有船正在衝過來。
她停下動作,雙手下意識捂在胸口,急忙問蘇淮:“淮淮,誰來了?”
蘇淮正等著拍泳裝小顧呢,結果被一個中年油膩男打斷,頓時怒上心頭。
“之前那個帶著大墨鏡的暴發戶,媽的,丫肯定是故意追過來的!”
“啊?那個特彆沒禮貌的人?”
“豈止沒禮貌啊?”蘇淮咬緊牙關,“我感覺他一直在盯著你看,後來咱們玩水上飛人的時候他也在周圍晃來晃去的,簡直有病!”
顧久玥肅然點頭,很快做出決斷:“我叫武姐過來,你彆搭理他。”
這姑娘從小接受的教育一直是“有任何不確定的安全隱患馬上搖人”,不要與人當麵衝突。
但是蘇淮可受不了這個氣。
成年人怎麼了?
老子體質88,收拾你們這種驢馬蛋子一個挑仨!
他把相機往沙灘上一擱,轉身就迎了上去。
顧久玥眼看攔不住,並不添亂,而是冷靜叮囑:“你彆衝動,但是也彆怕,有什麼事兒我家裡扛得住。”
好家夥,這下子蘇淮還怕什麼?!
與此同時,顧同書的船也停在了海岸旁,他急急忙忙跳下船,怒氣騰騰的大步衝向蘇
淮。
兩個男人相向而行,一個滿臉火氣,一個滿眼冰冷。
“你跟著我們乾什麼?”
我跟著你?!
顧同書徹底控製不住火氣了,抬手指著蘇淮的鼻子:“小子,你踏馬……”
蘇淮一聽到臟話,再看到他那幅來者不善的樣子,直接就確認了敵意。
那還磨嘰什麼?
話都不讓顧同書說完,直接一個箭步,飛起就是一大腳!
“我可去你媽的吧!”
老登,你TM知不知道我後麵站著誰?
今天耶穌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