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因為鬱光標與乾光豪他們同屬無量劍派光字輩弟子、且彼此之間武功相差不大的關係,此刻已儘數吸取了乾光豪與葛光佩兩人內力的晉藝宸在內力深厚程度上已完全超越了鬱光標,是以此時對後者施展北冥神功也完全就是一種肆無忌憚的狀態,根本不需要如之前那般雙方以大拇指相觸並引誘對方一次次的發勁了。
就這樣,等到鬱光標終於反應過來並打算運勁抵抗的時候他體內那為數不多的內力已被晉藝宸吸去了大半,甚至連他整個人也被晉藝宸帶得向前趴了下去……
“鬱師兄,你怎麼了?”
見鬱光標突然這般毫無征兆地趴壓在了晉藝宸的身上,他身後的三位師弟立刻便衝上了前來打算將他拉起來。哪知三人的手才剛一碰到鬱光標便覺有一股吸力從對方的身體上傳了過來,緊接著他們便也同樣步了乾光豪和葛光佩兩人的後塵……
“化功……大法……原來……你是……星宿派……門下……”在被晉藝宸推開之後,四人中最右邊的一位立即艱難地指著晉藝宸道。
這時卻見晉藝宸悠然站起了身來,一邊暢快地拍了拍手一邊又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後才對已經無力動彈的四個人道:“是又如何?”
說著隻見他又拿起了鬱光標手裡的那把原屬於葛光佩的劍,道:“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劍是我搶來的。至於這持劍的人嘛,嗬嗬,你們就彆指望能找到她了。”
“你……”
“彆你呀你的了。”晉藝宸打斷他道:“還是回去再練上幾年武功然後再找我報仇吧!”
說完他再不理會四人,直接便往劍湖宮方向繼續前進了。
……
就這樣,在又過了一個時辰之後,晉藝宸終於是以一輛“借”來的手推車將他一路之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幾根巨竹和一些草繩運到了無量玉璧所在的山崖旁,並在確定周圍沒有無量劍派的耳目的情況下連車帶東西地將它們一股腦地推了下去。反正下麵是一潭湖水,倒也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會有所損傷。
而在做完此事之後晉藝宸又立刻去了瀾滄江畔,並順著那條通道一路拾級而下,並很快就再次來到了那座地宮之中。結果在重新點起了幾根蠟燭之後卻發現除了那玉像腳下的綢布包被拿走了之外這裡基本就沒有什麼變化,顯然段譽那呆子並沒有四處亂動。
“嗯,不錯!”
說著隻見他直接打開了地宮之門,然後又跳入了那其實沉了不少李秋水的麵首的湖中將之前從山崖上扔下來的東西全部撈了起來,結果在見巨竹沒有損壞之後他也終於是徹底放心了下來。
“得抓緊了呀!”
就這樣,在略作休息之後晉藝宸當即便是抽出腰上的長劍一陣忙碌,並且很快就製作出了一架簡易的雲梯。而後隻見他又將這架剛造好的雲梯架在了那光可照人的無量玉璧之上,並憑借著它輕易攀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