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直接撕開信封,然後又伸手沾了點口水將信紙掀開,瞧了一眼後大聲念道:“放鶴仁……”
變故突生,隻見這黑鴿子僅是說了這三個字之後身體便突然一陣抽搐,緊接著就毫無懸念地倒了下去!
俞放鶴的臉上立時變色,趕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道:“這封信究竟是誰要你送來的?”
黑鴿子張開了嘴,卻已說不出一個字。俞放鶴細細看去,隻見他的麵色先是由青變白,然後又由白變紅,最後又由紅變黑,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四種顏色。不僅如此,在此之後他麵上的肌肉也突然全都奇跡般消失不見,使得那之前還是生氣勃勃的一張臉瞬間變成了一個黑色的骷髏。
那少年看得是手足冰涼,尖聲道:“好可怕的毒!”
俞放鶴緩緩站起,慘然長歎道:“這本是要害我的,不想卻害了他,我雖未殺他可他卻因我而死!”
這時隻見黑鴿子身上肌肉也已全部消失,跟著幾錠疑似他此次送信的報酬的黃金便從其懷中滾了出來。俞放鶴正待要不顧危險地拾起那封書信看看上麵的內容,哪知那幾錠金子竟“轟”的一聲突然爆炸,直震得矮幾上的水池紙硯都全部掉了下來……
俞放鶴身子看似站著不動,其實已躍退三丈後又再掠回。此刻他平和的目光之中已有怒色,握拳道:“好毒辣的人,竟在這金錠之中也藏有火藥,而且算準黑鴿兄將信送到之後再爆炸,他不但要害我,還要將送信之人也殺死滅口……”
少年目光變色,恨聲道:“這會是什麼人?既有如此毒辣的一顆心,又有如此巧妙的一雙手,若不除去的話豈非……”
俞放鶴黯然一歎,打斷了他道:“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他如此處心積慮地要害我想必是我曾經做錯了什麼事,所以他才會如此恨我。”
少年目中淚光閃動,顫聲道:“但你老人家一生中又何嘗做錯了什麼事?你老人家如此待人卻還有人要害你老人家,這江湖之中難道已沒有公道了嗎?”
俞放鶴緩緩道:“佩玉,莫要激動,也千萬莫要說江湖中沒有公道,一個人一生之中,總難免做錯幾件事,我也難免,隻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罷了。”
這時突聽遠處有人大喝道:“俞放鶴在哪裡……俞放鶴在哪裡……”
這喝聲一聲接著一聲,並且還越來越近,其中夾雜著的驚呼聲、叱罵聲、暴力撞門聲、重物落地聲等也隨之一道傳來,緊接著俞放鶴和俞佩玉便見有五條錦衣大漢闖入了這裡。放眼看去,隻見這五人俱是滿麵殺機,而當先一個手提金背九環刀的虯髯大漢此刻業已厲聲狂笑道:“俞放鶴,好惡賊,我總算找到你了。”
說著隻見他直接就以手中九環刀向俞放鶴一刀砍下,而後者則是凝立不動,仿佛是要硬挨這一刀一樣!
這時隻見一旁的俞佩玉手指輕輕一彈,隻聽“當”的一聲,虯髯大漢掌中金刀便已掉落在地……
“佩玉,不得傷人!”突聽這時隻聽俞放鶴突然沉聲說了這麼一句,直讓已緩緩走了過來的俞佩玉身體一頓。
這時隻聽虯髯大漢再次仰天狂笑道:“不錯,俞放鶴自命仁者,手下從不傷人,但你不傷我我卻要傷你,而你若傷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