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很快桑二郎和一旁始終都跪伏在地的四名天蠶教弟子就先後都打了個哈欠,並最終撲通一聲全部倒了下去!
這時隻見晉藝宸也終於是掙脫了繩索,並隨即就走到桑木空身旁撿起了那把原本屬於桑二郎的折扇然後回到朱淚兒的麵前一扇,緊接著剛剛暈過去還沒有半分鐘的小丫頭便已再次醒轉了過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不出晉藝宸所料,醒來之後的朱淚兒在看清了周圍的情況後當即便問起了這個問題來。
這時卻見晉藝宸又不放心地給銀花娘和自己也扇了一下,然後才實話實說道:“老實說在桑二郎專心從那馬肚子裡掏銀球的時候我便趁機將得自馬車上的那一小截催夢香彈入了火堆之中,並隨即就傳音通知你銀花姐姐閉氣。隻不過她功力不夠深厚,乃至於一旦開口說話就會將氣泄掉,因此剛剛在桑二郎看過來時她才會把頭低下去,卻並不是因為害怕與桑二郎對視。”
說著隻見他又轉過了頭來再次對那躺在地上不動的桑木空道:“怎麼樣,桑教主,我已經把這一切都吐露出來了,你難道還要繼續偽裝下去嗎?”
話音一落,隻見桑木空終於是慢慢站了起來。隻是與之前剛進入山洞時不同的是,此刻他的一張臉不但已全都腐爛,而且連五官輪廓也幾乎都無法分辨得出,以致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摔爛了的柿子一般。但饒是如此,可他的雙眼之中卻還是在閃動著惡魔般的銀光。
言歸正傳,這時隻見晉藝宸又深深地看了他幾眼,然後突然感歎道:“桑二郎做戲的本事雖然已經很不錯了,但跟您一比他卻最多隻能算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呀!”
“不錯,老夫確是在做戲,原因就在於老夫早已知道這孽徒有不軌之心。”桑木空坦承道:“但話雖如此,可老夫也知道他原本並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因此此番必定是有人在暗中唆使。隻是老夫縱然用刑追問可桑二郎也絕不會說真話,所以老夫就故意裝死來等那人自己現身,但卻未想到此人竟會是那以俠義聞名的放鶴老人。”
說著不等晉藝宸三人有所反應,隻見桑木空又突然伸手在臉上一抹,緊接著他那張本已腐爛得不成人形的臉便立刻就奇跡般的變成了一個麵容清臒、風神俊朗的中年人的臉。
這時隻聽他又接著道:“這孽徒居心狠毒,竟然在刀柄之中藏了天蠶聖水。此水狠毒無比,無論是誰隻要身上沾著一滴便會在半個時辰之內化為一堆肉泥。隻是他卻忘了這麵具乃是老夫精心所製,水火不傷,那天蠶聖水的毒性雖烈卻也無法侵入麵具,更彆說沾上老夫的臉了。”
這時卻聽朱淚兒突然笑道:“你本來的樣子很好看嘛,為什麼要戴麵具呢?”
“那隻因凡是見到老夫真麵目的人都必須死。”似乎有些不滿朱淚兒的沒大沒小,桑木空在聞言之後當即便是冷冷地道。
“呃……”
就這樣,朱淚兒當場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然後有些害怕地道:“你難道……”
這時卻見桑木空又突然輕輕一笑,截口道:“你隻管放心,這也並不是老夫的真麵目。”
“是嗎?”朱淚兒聞言頓時便是鬆了口氣,然後又問道:“那不知你現在究竟想對咱們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