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八哥彆生氣。”見狀這青袍佩劍之人也當即便是從身上摸出了一張仿佛是上廁所用的草紙一般的破紙來,並再次笑著道:“噢,對了,常言道:秀才人情紙半張,禮輕情意重,對吧?”
說著似乎是見富八太爺根本就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隻見他居然又這般直直地將這張破紙送到了對方麵前,繼續笑著道:“卻不知這份禮夠不夠?”
話音一落,隻見連歐陽龍的臉色都變了,畢竟有人送來南海珊瑚都不免嘔血而死,而這人卻隻是送了一張惡心人的破紙,如此一來富八太爺不打破他的腦袋才是怪事了。
但話雖如此,可這怪事卻還真就出現了,隻見富八太爺在瞪了這青袍佩劍之人半晌之後竟突然點了點頭道:“夠了,夠了,夠了……”
“是嗎?”青袍客聞言欣然道:“那這樣小弟可就要坐下來受罪嘍!”
說著隻見他直接就伸手拎起了一個塊頭極大的人的脖子,然後在將其隨手扔出門去之後便坐在了那個位子上,並在眨眼間就將麵前的一盆魚翅吃了個乾乾淨淨……
這還不算,在吃光那盆魚翅之後隻見他又伸手將富八太爺麵前那壺沒喝完的酒拿了過來,並隨即就如長鯨吸水般一飲而儘。結果隻見富八太爺竟也隻是眼睜睜地看著,卻根本就不出手阻止。
良久,在好好地吃喝了一番之後,隻見這青袍佩劍之人終於是咂了咂嘴,並隨即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笑道:“這麼好的罪小弟倒真有好久沒有受過了,八哥還有什麼罪不如索性一並拿上來,讓小弟一並受了吧!”
這時卻見富八太爺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大聲道:“虧你們還都是有頭有臉的江湖人,見了田大爺進來竟還敢這般大咧咧地坐著卻不問安行禮!”
“田大爺?”
富八太爺的話音落下之後席上立即便有一人這般嘀咕了一聲,然後直接長身而起,恭恭敬敬地向這青袍佩劍之人抱拳一揖,道:“尊駕既姓田,那不知和那位一劍鎮天山威名動八荒的‘神龍劍客’田大爺有何關係?”
這時卻見這青袍佩劍之人也不答話,而是直接將頭上竹笠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蒼白瘦削的臉。這張臉遠看本極英俊,但臉上的刀疤劍疤的少說也有十來條,襯著他毫無血色的皮膚和灼灼有光的眼睛使得這張臉看起來頓時就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神秘可怖之意。
“果然是老前輩。”那人見狀立即躬身道。
這時隻見群豪也全都為之悚然動容,並紛紛離座而起。結果在見狀之下這青袍佩劍之人也是立刻就笑了笑,道:“不敢,在下正是田龍子。”
說著這田龍子便想要招呼眾人坐下,哪知就在這時,他卻發現那歐陽龍還坐在那裡大吃大喝,仿佛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而除他之外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少年則更是誇張,居然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他,直把他看得既惱怒又莫名其妙。
就這樣,在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目光之後隻見田龍子直接就似笑非笑地盯著晉藝宸道:“這位少年朋友尊姓?”
這時卻見晉藝宸直接就扭過了頭去不再看他,結果田龍子見狀之下竟是怒極反笑,然後又轉頭看向歐陽龍道:“這小子是你的親隨吧,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話音一落卻見歐陽龍終於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可隨即卻又再次低下頭來大吃大喝了起來,顯然這位水上大豪的胃口著實是好得很。
就這樣,田龍子頓時就被氣了個七竅生煙,忍不住再轉頭去看富八太爺,結果卻發現他完全就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