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他們倆外走在第三的則是一個瘦小的矮子,腰間掛著的一個豹皮佩囊更是幾乎占他身軀的一半,隻是因為他麵目亦是深沉無比的關係,因此他那看來本甚滑稽的樣子也變得再無半點可笑之意了。
“還真是物以類聚呀!”
就這樣,在忍不住這般在心裡暗暗感歎了一句之後晉藝宸他們又不由地看向了那走在最右邊之人,結果隻見對方雖然麵容不那麼陰森深沉,但四肢卻不正常,乃是個跛子,隻不過在左脅一根鐵拐的支撐下走起路來卻仍是安穩得很。
言歸正傳,很快四人便已並肩走入了這大廳之中,隻是還沒等戰飛為他們作出介紹便聽冷月仙子已十分不客氣地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四位應該就是江南黑道中手把子最硬的‘北鬥七煞’中的老大莫南和老四莫北、專門靠蒙汗藥和追魂香起家的飛賊幫的總瓢把子‘七巧追魂’那飛虹以及在江南一帶有名的硬摘硬拿的‘金雞幫’的老大‘金雞’向一啼吧?”
“不錯。”這時不等這四人說話剛剛開口的戰飛就已搶先道:“不想閣下竟然認得他們,看來在江湖上也並非是無名之輩,那樣的話對於我們之後所謀之事也必將大有幫助了呀!”
說著隻見他又十分得意地看了莫南他們四人一眼,然後朗笑道:“既是如此,那……”
“且慢!”
這時卻見那“金雞”向一啼突然打斷了他,然後轉向晉藝宸和冷月仙子道:“兩位想不想先聽一個故事?”
“故事?”晉藝宸聞言頓時故作疑惑地道。
“是的。”
說著也不管晉藝宸他們是否同意隻聽向一啼便已直接在那裡自顧自地說道:“這個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一位頗為浪得虛名的仁兄,他在江湖中混了幾十年,武功雖不差,人緣卻不好。可笑他居然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地想做江湖中好些成名立萬的朋友們的總瓢把子,真是異想天開!”
說到這裡隻見他頓時又忍不住斜睥了旁邊的“神手”戰飛一眼,結果卻見對方一邊搖著折扇一邊道“好熱,好熱”,臉上更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向一啼所說的故事根本就與自己無關一樣。
言歸正傳,見狀之下向一啼也是立刻就又兀自笑道:“在見到那些朋友都不同意之後那位仁兄卻還是不肯死心,居然故意找了個借口將一些在武林中最有勢力、聲名也最響的朋友找到一個荒宅裡去並想用武功來脅迫他們承認他是江南武林群豪的總瓢把子,哪知他如意算盤雖然打得蠻好,可真到了那裡時卻發現那些成名立萬的朋友武功雖沒有他高,但大家一聯手之下他也隻有乾瞪眼的份兒,無法奈人家的何。”
“哦?”聽到這裡冷月仙子也終於是忍不住開口接了一句。轉頭再看戰飛,結果卻見對方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又恢複成了若無其事的模樣,顯然若非是涵養極好就是臉皮極厚了。
對此冷月仙子也是不由地在心裡嘲諷了對方一下,隻是還不等她轉頭想看看晉藝宸臉上是何反應卻聽那向一啼又已接著開口道:“我姓向的講話素來一是一二是二,從來不耍花招。那位仁兄手底下也的確有兩下子,尤其是他不知從哪裡學來一種像是‘先天真氣’一類的功夫,那些素來在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