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天哭其實是一卷包羅了天地間所有秘密的預言經書!”
“什麼?天哭竟是一卷包羅了天地間所有秘密的……預言經書?”步白素貞聞言深深一征,隨即追問下去道:“那這卷經書又到底是何人所著呢?”
“很簡單。”晉藝宸聞言再次輕輕一歎道:“著這卷預言經書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天地間第一個文字的創造者——倉頜!”
“倉頜?”
就這樣,步白素貞又一次震驚了,畢竟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著出天地間最後秘密的人竟然也是創造出無地間第一個文字的人。隻是話雖如此,可她卻還是不免質疑道:“可是即使當年的倉頜能為人之所不能為,更為世人創造出第一個文字,可他卻也畢竟不是天上神佛,又怎能預知天地玄機更著出一卷包含天地間所有秘密的預言經書呢?”
晉藝宸解釋道:“那隻因為倉頡當年曾窮思苦研亦無法創造出一字,後來卻在陰差陽錯之下創造出了天地間的第一個字。或許也正因如此,這天地間的第一個字也是遠遠超出倉頡意料之外地蘊含了一種奇異的魔力,乃至於竟能令見字之人腦海驟然充滿無窮玄機,恍如與天地互通!”
“與……天地互通?”步白素貞聞言頓時動容道:“那豈非是……”
“正是。”晉藝宸聞言再次歎息道:“不管是誰,隻要能看見這個天地間的第一個字便能從此知道天地間的所有秘密,包括過去、現在與未來。也就是說這個人……將會無所不知!”
“無所不知?”
步白素貞聞言頓時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無論是對什麼人來說無所不知都是一個無比強烈的誘惑。也正因如此,她也終於是明白了為何一些邪惡之徒用儘千方百計亦非要得到無哭不可,隻因為天哭這卷預言經書裡一定寫有這個奇炒的字。
是的,對於很多野心勃勃的人來說,除了希望能稱雄於世、天下無敵之外其實也更希望自己能對天下間的所有事情“無所不知”,因為隻要能夠“未卜先知”那麼便基本可以“無往不利”了!
言歸正傳,然而步白素貞縱然已逐漸摸清了“天哭”的來龍去脈可卻還是有一點不明,是以便繼續問道:“話雖如此,可世間奇字千萬,又為何隻有倉頡所造的第一個字會蘊含如此不可思議的奇妙力量呢?”
“誰知道呢!”晉藝宸聞言頓時苦苦一笑,道:“也許是因為倉頜天資過人,當年在陰差陽錯之下與天地互通才會偶然創造出那第一個字,並且也正因如此這個字才會包含可令人與天地互通的神效。又或許是因為此字是天地間的第一個字,而之後的所有文字則都是因此字的誕生而衍生出來的,因此這個字也就成了‘萬字之源’,能包藏天地間的奧秘也不足為奇了。”
說著隻見他又是稍稍一頓,然後繼續道:“不過無論如何,當年倉頡在造出了這個字後都是隨即因這個字而變得無所不知,並且也終於因為知道天地間的所有秘密而流下了兩行血淚……”
“流下兩行血淚?”雪達魔聞言突然插口道:“倉頡為何會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