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天生就是主角,往那一站,光芒萬丈,一如這個時期的呂布。
他甚至不需要動手,己方人馬士氣就沸騰了,曹軍原本就搖曳的軍心轟然倒塌,很多人開始扭頭就跑。
曹洪看了一眼呂布胯下如火一般赤紅的高頭大馬,沒有選擇逃跑,赤兔馬,馬中勞斯萊斯,跑不了的。
逼入絕境,索性就魚死網破,咬牙吼道:“死戰!”
曹洪手中長刀好似一掛銀河傾瀉而下,呂布不慌不忙提戟撥開。
自下而上,明明是處於發力劣勢的方天畫戟,舉重若輕的蕩開曹洪。
夏侯恩再搞偷襲,這一回呂布選擇側身一閃,避開這一擊後,方天畫戟裹挾著呼嘯風聲橫拍而去。
就是這個機會!
曹洪急速收刀,靈蛇出洞,直捅呂布中門。
這一擊,要殺夏侯恩自不在話下,可曹洪也篤信他呂布辦不到斬了夏侯恩還能及時抵擋,你要選擇極限一換一的話,樂意至極。
心中得意之時,卻見呂布左手握方天畫戟虛空回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了回來,將長刀打歪。
與此同時,右手在身上鎧甲一摸,憑空甩脫,一道寒芒閃入夏侯恩腦門,他便直挺挺的落了馬。
剛才的一幕,聽來好似極為繁雜,可整個過程都隻在數息之間發生,以至於看到夏侯恩落馬曹洪都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在詫異著呂布剛才的操作。
這種違背力學原理的武技,讓曹洪陷入了懷疑人生的地步。
他是妖孽嗎...
呂布卻不遲疑,無需催動,赤兔馬靈性衝前,戟尖朝地的方天畫戟帶起一蓬土霧堂堂正正的拍在了長刀刀杆上,曹洪頓時雙臂發麻。
承受著千鈞巨力沒能緩過勁來,方天畫戟順勢滑向刀尖,兩把兵器就好似粘在了一起,任由呂布帶著它轉了兩周,隨後奮力一撥。
眼睜睜看著長刀脫手,求生本能驅使著曹洪調轉馬頭就跑,赤兔馬可日行千裡,但他還有僥幸,那便是竄入亂軍中掩人耳目。
隻不過戰馬速度都沒提起來,便覺脖頸傳來鑽心之痛,身子一挺,轟然落馬。
小呂飛刀,連斬兩將。
“早就告訴你們,遇上敵將圍攻,便要想法偷襲,這回信了吧?”呂布用實際行動驗證自己的理論。
“溫侯教訓的是,末將日後定當苦練。”張遼慚愧低頭。
呂布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不對啊,這貨嘴上哪能這麼容易服輸。
他太了解遼神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當即看向夏侯恩的屍體,“青釭劍呢?”
“哦對了溫侯,此時曹軍大亂,我們必須快些搜尋,說不定曹操就混在其中!”
“來幾個人,把他們的中軍帳燒了,快快快!”
“好了溫侯,我先去找曹操了!”
說完,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很好,這很文遠。
呂布沒與他計較,帶了十幾騎衝出曹營,沿著外圍搜尋。
其實張遼說的也有道理,曹操說不定混在亂軍之中。
找了一圈,收攏了不少俘虜,但並沒有看見曹操,甚至連曹營武將都沒見到。
倒是見到了一方新墳,呂布歪頭打量著上麵寫著‘樂進之墓’,便戟指墓碑,“挖出來,把屍體的鎧甲和兵器帶走,然後再埋回去。”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