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閒哪裡知道他們的心思,隻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連環套可真是沒給她留任何餘地。魔氣又是什麼?這個華堯沒有教啊!
天帝凝眉向她看來,目光沒有帶著先入為主的異色,反而透出一絲平和睿智,但慕小閒渾身上下就像被看了個透徹一樣。一股寒氣從她的腳底凝聚,然後蔓延上來,從尾椎一路漫過頭頂。
“誒,你身上好像有魔氣......嗯,不對。有青丘的妖氣......誒?還有天庭的仙氣、凡間的人氣,你身上的氣味太雜了怎麼什麼都有?奇怪奇怪!你這個小娃娃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太上老君疑惑地圍著慕小閒團團轉,無疑給她的來曆又多添了幾分奇幻色彩。
“魔氣?”幾步開外的符鳴上神突然出聲,眼神忽然變得犀利。
天帝餘光瞥了他一眼,對慕小閒問道:“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魔氣和妖氣?”
慕小閒決定死不承認:“我真的不知道。華堯上神獨來獨往,行蹤無需跟我報備。我剛升天不久,也不知道你們所說的魔氣、妖氣究竟是什麼。”
“司命星君呢?”天帝望向眾神。
眾神中擠出一個梳著白玉冠的少年向天帝作揖:“臣在。”
“你可有好好查查她的來曆?”
司命星君儼然一副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臉上稚氣未退,臉蛋還有一點兒嬰兒肥。他頭戴蓮花玉冠,兩鬢各留有一股穿金珠的須發,身著青茶色的長袍,上麵綴著墨綠色如意紋樣飾。這一身整肅服飾,襯得他氣質頗為老成,而他此時嚴正的神態也與長相有些違和。
司命星君沉穩答道:“此女突然飛升乃天降異數,但她飛升之日臣已查過命簿,她自魂魄誕生幾百年來確實是凡人無誤。”
慕小閒默默鬆了口氣。司命星君曾讓長庚星君過來救她,應該不會故意為難她。
“這可就怪了。”太上老君皺著眉頭喃喃,眼珠子都快粘在慕小閒身上了。“嗯,到底誰有本事給華堯上神下毒?”
這句好像刺激到了在場的某些神官,就聽到有聲音忿忿不平的從神官中傳來:“她一直在華堯上神身邊,身上又有魔氣,不是她還能是誰?”
“就是,我們這些神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隻有她這個新來的有可能對上神不利。”
“聽說前段時間她去天街,還惹得麒麟神獸發狂了,說不定就是她乾的。”
慕小閒趕緊否認三聯:“我不是我沒有你們彆亂說啊。魔氣是什麼我都不知道,我要是真和魔域有勾結,華堯為什麼要讓我留在身邊?司命星君也說檢查過我的來曆沒有問題。我沒做過的事,就算是神仙也不能給我潑臟水!”
符鳴皺了下眉頭,似乎想到了更加惡劣的事情,麵色愈發不好看:“你身上為何有妖氣?你......莫不是去過青丘?”
這個話題在慕小閒看來轉得極為生硬,但在神官耳中卻不無道理。慕小閒到底還是沒有經驗,就在她遲疑的幾秒間,殿上緊繃的氣氛愈加詭異。
“我隻在凡間的話本裡聽過青丘的名字呢。”慕小閒說道。
“派人查查她有沒有去過青丘。”天帝道。
慕小閒心裡暗叫不好,她忘了天庭雖然沒有監控攝像頭,但是他們會仙術,說不定真能查出她的蹤跡。
果不其然,又有兩名神官出來稟報:“土地公公前來作證,曾經將她帶到了青丘,後來華堯上神也追過去了。那天......正是鳳鈺的封印解除的那一天。”
天帝再看向她時,神情未變,眼中已是鋒利如刀。那冷酷的目光甫一看來,頓時叫慕小閒眼眶酸澀,心如擂鼓。她強裝鎮定道:“那是土地公公不小心將我送錯了地方,那裡也沒有立著牌子寫上青丘二字,我怎麼知道是哪裡。”
符鳴並不相信,他陰沉著臉,眼睛死死鎖在慕小閒的臉上,生怕錯過任何破綻:“既是如此,你為何隱瞞去過青丘?你在青丘見了何人、做了何事,為何不敢讓人知曉?莫非是你心裡有鬼?難道是你解開了鳳鈺的封印?”說完,他自己都吃了一驚。但華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