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離幽幽望著她良久不語,讓慕小閒默默挺直了後背,如坐針氈。
晏離和白瑤是師徒亦是遠親,白瑤的婚事不成,對他而言亦或是一種遺憾?不是,華堯你好端端的退什麼婚?想到這裡,慕小閒心中一陣煩悶,臉上不自覺表露了出來。
小十一凝眉嘟囔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嗎?你們那天晚上偷偷摸摸出去做什麼了?”
什麼那天晚上?什麼偷偷摸摸?冤枉啊!!!
慕小閒手一抖,杯中的茶水濺了幾滴出來,三人看著桌上的水珠一時誰也沒出聲。
慕小閒咽了咽喉嚨,偷偷瞟了晏離一眼,發現他的餘光似乎也在暗暗打量她。不知為何,她心中詭異地一顫,背脊陡然爬上一陣寒意,頭皮微微發麻。她抿了抿嘴,瞪了小十一一眼,壓著聲音道:“你胡說什麼......”
有了前車之鑒,慕小閒這次決定坦白從寬,於是低下頭委屈道:“是華堯非要指點我幾招。我隻有您一個師父,當然誓死不從奮力抵抗......不,總之我反抗過了,但我怎麼可能反抗得了天庭上神,所以被逼無奈隻能聽他的了。我發誓這隻是緩兵之計,我絕對沒有背叛師門!”
小十一震驚地看著她,說不出話來,華堯上神非要教她?怎麼可能!他怎麼沒遇到這種好事?
晏離問道:“你真這麼想?”
慕小閒用力點點頭,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輝:“那是。我的師父唯有一人,我不會承認其他人的!”
晏離不著痕跡地避開她的目光,淡淡道:“能這麼想還不算無藥可救。
“你學的是青丘的仙術,代表的是青丘。以後遇到天庭或是魔域之人,不可掉以輕心,不能失了青丘的顏麵。”
慕小閒聽沒聽進去不知道,點頭倒是勤快得很。
晏離沉默半晌,道:“我隱居山中太久,並未留意幾百年前發生過什麼。不過聽你們所說,我覺得花神村或許並非那麼簡單。”
慕小閒並不在意:“反正解決了就好。”
晏離沒有再深究下去,而是對小十一說:“你該回去了。”
小十一微張了張嘴,眼神閃爍:“我現在回去不太好吧,萬一我體內還有魔氣沒清除乾淨呢?”
他拉著晏離的袖擺撒嬌道:“叔父,我能在這裡待幾天嗎?我睡榻就行。”
晏離本想回絕,但感受到另一側投來的目光,道:“沒有吃的了,你去山裡找找罷。”
小十一抬起頭,眼睛一亮:“交給我了!”轉身興奮地跑出院子。
慕小閒撐著下巴望著小十一的身影一點點變小,一回頭,突然發現狹小的空間隻有她與晏離兩人了。她怔愣著緩緩放下手,看著晏離有些不知所措。她與晏離在這竹屋小院生活了許久,本該早就習慣了才是,但她為何有一絲緊張。
晏離抬眼問:“我臉上沾到什麼東西了嗎?”
慕小閒慌忙將目光往彆處一撒:“不......沒有。”
。
傍晚的竹隱山好像從沒有如此溫馨過,小十一坐在桌邊叮叮咚咚敲著碗,晏離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立馬心領神會乖乖放好筷子。
慕小閒在桌上擺了四道小菜,晏離取出了一壇“不可說”,斟上了兩杯。清冽的酒在杯中搖晃,倒映著朦朧月色,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師父這是要與我對飲嗎?”她之前喝酒那次不知鬨了何事,第二天晏離將所有的酒壇都藏起來了。今天不知是吹了什麼風?
“為你們接風洗塵。”晏離說。
慕小閒抿嘴一笑,對上小十一渴望的眼神,突然變臉:“小孩子不能喝酒。”
小十一哼了一聲,搶過慕小閒的白瓷杯,一飲而儘!
......群山間回蕩起他作嘔的聲音,驚起歇息的鳥雀無數。
“這什麼酒,怎麼這麼苦。嘔。”小十一胃裡一陣抽搐,慕小閒遞了杯溫水過去:“等你長大了就知道為什麼這麼苦了。”
小十一虛脫地瞄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