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穩,慕小閒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元敘的家中。
元敘蹲在院子裡石砌的爐子旁扇扇子,熱的滿頭大汗。
“你在做什麼?”慕小閒聞了聞氣味,皺起眉頭。
“啊!慕姑娘你醒了!”元敘趕忙站起身,將蒲葵扇攥在手裡:“我聽白兄說你太勞累暈倒了,所以熬了一些安神的湯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慕小閒呆滯了一下:“不......不了吧......”
“慕姑娘彆見外,這湯藥真的很管用的。”
“白衣呢?”
白衣從屋裡緩緩走出。
慕小閒瞪著眼睛問:“是你讓他煎藥的?”
白衣不管不顧,縱容元敘為她端上了一碗黑黝黝的湯藥,苦中帶澀的氣味讓她捂著鼻子後退幾步,撞上了院裡的絲瓜藤架,藤上結的絲瓜搖搖欲墜。
“這真的能喝嗎?”
白衣回應:“我看著他熬的。”
“慕姑娘,你也彆怪白兄,他是你哥哥。這湯藥是我祖傳的真的很管用,誒,你彆跑啊......”
慕小閒最終還是在元敘和白衣的圍攻下,捏著鼻子將那碗湯藥一飲而儘。那銷魂滋味一路灌進她的身體,她頭皮發麻,渾身都惡心透了。
“你們是故意整我的吧?”慕小閒的聲音更加虛弱了。
白衣:“不是。”
還說不是?
元敘解釋:“真的不是。慕姑娘你身體很虛,要多多休息。”
她就是個虛像怎麼能不虛?
慕小閒的目光四處搜索了一圈,突然想起好像少了什麼:“小猴子去哪兒了?”
元敘答道:“它記起要找的地方,我就將它送過去了。不過它的黃花菜捏壞了,主人見了也沒說什麼。”
找到了?慕小閒下意識去看白衣,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是村東邊三岔路口往東走三步那家?”
元敘彎下身收拾藥壺,思索了一下:“是吧。當時小猴子很肯定地說就是那裡。”
慕小閒疑惑地問:“你把它留在那兒了?”
元敘點點頭:“主人要留他吃飯。”
慕小閒心裡依舊有些不安,垂眸沉默了一會兒,抬頭說:“走。我們去看看小猴子找的那戶人家。”
元敘放下手中的活兒,眼中染上了幾分不自然,有些抗拒道:“再去打擾不好吧。”
慕小閒不疑有他:“不放心就一起去呀。”
元敘終究沒能躲過慕小閒的魔抓,隨二人一同來到收留小猴子的人家。
屋外一圈土灰色石牆包裹,廣梁大門雖有些年代,依舊顯得氣派闊綽,與周遭其他人家大不相同。
“這戶人家是做什麼的?”慕小閒站在門前問。
元敘道:“做醫館。”
“村裡一共幾十口人,光靠醫館能做到發家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