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輛車,凡是被徐偉拿到過車鑰匙,都會自動生成一把備用鑰匙,不管是私家車也好,還是借的車,備用鑰匙在手,徐偉隨時都可以再開出去溜達一圈。
有些事隻有0次和無數次。
“你睡著了嗎?”
“沒呢。”
“你睡著了嗎?”柳曉珠再次重複一遍。
“睡著了。”徐偉突然反應過來。
“是不是做夢了?”
“嗯,做了個夢。”
徐偉順著話回答。
“眼睛閉起來了嗎?”
“嗯。”
一個絲巾纏在徐偉的眼睛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徐偉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時間不多,動靜小一點。”
幾近透明的絲巾讓徐偉眼前一片朦朧。
憑什麼人家在外麵花天酒地,自己就得老老實實的在家裡。
得寸進尺的後果,就是自己也染點色吧。
徐偉的身份,注定了他不會糾纏。
唇齒相交間,房車微不可察的微微晃動著。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邊,徐偉被推開,“趁著還有時間,去趟藥店。”
徐偉有心想說什麼,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等回來後,柳曉珠已經洗漱完畢,接過藥一口吞服。
“醒了沒?”
“醒了。”
徐偉有些明白了,看著恢複正常的柳曉珠。
合著關鍵詞就是有沒有做夢。
等到湯曉曉再次反饋發揮正常後,回到家裡,湯忠在晚飯快結束的時候才回來,聽到湯曉曉考的還可以,也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
十點多,起來上衛生間的徐偉,路過主臥室時,聽著裡麵隱隱約約的喘息聲,回到房間後就老老實實的睡覺。
誰知到了半夜,一陣輕微的聲音傳來,客廳裡微弱的光線傳了進來。
床墊微微下沉,徐偉一伸手,入手便是光滑的絲綢睡衣。
“你該做夢了。”
“已經開始做夢了。”徐偉微微一笑。
昏暗的光線下,人影綽綽,兩道人影交疊在一起。
夢醒之後,空餘惆悵。
柳曉珠從公共衛生間出來,餘光一瞥,口中輕聲埋怨著,“曉曉這丫頭也真是,晚上睡覺門也不關嚴實。”
走進房間內,把踢到一旁的被子蓋好,柳曉珠才關好房門回到主臥。
“你乾嘛去了?”
“曉曉這丫頭睡覺房門也不知道關好,被子也被踢到一邊去了。”柳曉珠輕聲說道。
“這個天應該沒事。”湯忠嘀咕了一句。
“外麵現在下雨了呢,下的挺大的,萬一著涼怎麼辦?”
“沒事的,睡吧。”
湯曉曉臥室門口,一隻粉色的拖鞋孤零零的躺在門邊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