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當場呆若木雞,表情各異。
我是你們祖宗?
這小子……在罵人?
瞧著這小子表情嚴肅的樣子,還是一本正經地在罵人?
頓時間,陸家爺孫三人神色難看了起來。
特彆是陸遠康,瞪圓了眼睛,老臉拉得老長。
原本找到後人的激動心情,徹底被澆得熄滅了。
“小哥,你也太過分了!”玉雪晴柳眉一蹙,嗔怒道:“這種玩笑,你跟我在路上開開也就算了,都到了老爺子麵前還不尊不敬的,是不是有點過了?”
天呀!
陸三生之前在車裡嘟囔的“子孫後代”,居然指向了陸老爺子?
這不是天大的玩笑嗎,傻子才信。
這是什麼人啊……自己居然還想請他回去當保鏢?
萬一哪天心血來潮跑到自己老爸的麵掰扯一句:嗬嗬,我是你祖宗。
那豈不是樂子大了?
一想到這,玉雪晴就不淡定了。
“這…這玩笑,還請小友收回,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陸遠康神色依舊難看,沉著聲音道。
被一個年輕人這般挑釁,不管是誰,都是無法接受的。
如果不是此人年少有為,所施展的“鬥鬼九拿”與他陸家有莫大的牽連,隻怕早就甩開拐杖把他轟出去了。
陸三生溫和的笑容淡去,神色從容地道:“我並未開玩笑,我的確是陸家始祖。”
屢教不改?!
陸德毅和陸媛清一聽,瞬間臉色漆黑。
玉雪晴滿頭黑線,自己帶來了個什麼怪物啊……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她的臉色瞬間掛不住了,邁動玉腿,就要拖著陸三生離開醫館。
誰知,任憑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陸三生也依舊紋絲不動,這讓玉雪晴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張口說話。
這時,陸三生開口了,淡淡凝視著陸遠康,道:“陸家有一物,是我在秦朝時期留下來的,取出來看看,到時是對是錯,自有分曉。”
“什……什麼東西?”
陸遠康心頭驀地一跳,支吾道。
眼前的陸三生一臉坦然,眼眸清澈如星辰,沒有任何撒謊的跡象。
不僅如此,甚至還隱約之間,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感。
活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的氣質……
他難道……
真的是自己的老祖宗?
這種荒唐的想法,突然就冒了出來,旋即,陸遠康立馬大搖其頭,老臉一紅。
哪有人能活那麼久的?
還是兩千多年的秦朝時期?
媽的,這個年輕人,真的太詭異了……
陸遠康越想越迷糊,都想為老不尊地爆粗口了。
“一塊鴛鴦玉佩,色澤通透,有血絲彌漫,背麵刻著一個小篆字體的‘舞’字。”陸三生一字一頓道,“玉佩一代隻傳一人,想必這塊玉佩,還在你手裡。”
此話一出,陸遠康神色大變!
而陸家爺倆以及玉雪晴紛紛看向了陸老爺子,眼中滿是濃濃的好奇……
這塊玉佩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
因為,老爺子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
難道……被陸三生說中了?
就在所有人神色古怪,準備繼續對質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醫館外麵響起——
“陸家各位,都在呢?”
一名身穿西服,油頭粉麵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在其身後,還跟著四個西裝大漢。
青年臉上寫滿了戲謔,目光落在玉雪晴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眼中閃過一絲邪意。“呦……玉家大小姐也給這呢?”
陸家人見到來人,神色頓時一沉。
玉雪晴杏眼圓睜,冷聲道:“康永……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