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出世,方圓百裡之地儘皆滴水無存。
與之相克的,便是應龍,也就是神話之中的“雨神”。
而此刻的獨角地獄獠狼頭上的那根角之所以會裂開,完全就是因為這隻旱魃的乾旱之力的原因。
方圓百裡之地,滴水無存!
這是一種籠統的說法。
旱,可以旱天、旱地、旱萬物,而地獄獠狼的獨角,便是萬物之一!
所以在旱魃的手上,便出現了裂紋,倘若再被握得久一些,沒準就會直接斷裂。
而這也讓玄鵠聖女與戒妄都看清了一個事實。
這隻旱魃恐怕已經在朝著紅犼而異變發展了。
而這隻是時間的問題,也許是下一刻,也可能是百千年之後。
誰都不知道。
為什麼玄鵠聖女與戒妄看清了這個事實呢?
那是因為。
這隻旱魃,居然可以控製自己體內的“旱”力,想什麼時候發出,就什麼時候。
一般而言,早期與中期的旱魃是做不到這點的,它們雖然也擁有自己的靈智,但是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旱”力,唯獨隻有後期的旱魃,才可以做到。
而一旦到達了後期,那實力是很逆天的!
在沒有全盛時期的他們,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完全屬於降智打擊!
一向處事不驚,將事情看得很開的戒妄,此刻他的心也在這一刻不由沉了下去。
“讓爾等見識一下‘旱’的力量吧!”
沙啞的聲音從旱魃的喉嚨間滾動了起來。
下一秒。
一道黑色濃烈的黑霧從它的身體之上,瞬間擴散開來,帶著一股屍體腐爛的酸臭味,直接彌漫在整個地下曠地!
“不好!”
戒妄和尚神色巨變,立馬雙手結印,籠罩周身的金色大佛立即擴展開來。
頓時間。
這大佛立即將自己與陸三生,以及那八頭紫色地獄獠狼籠罩在了金色佛祖之下!
而玄鵠聖女也立即有了動作,以輪回珠為引,擋在自己的跟前,一股血色氣焰從輪回珠之中擴散而出,將那股“旱”霧擋在了身前!
至於獨角地獄獠狼王此刻也從地上掙紮起來,角上的紫色雷電再次暴戾起來!
下一秒。
便形成了一層層雷電密網,瞬間覆蓋方圓一段距離!
這樣的舉動,是欲要幫助那群實力稍弱,沒有抵禦能力的狼群。
但是。
一己之力終有儘時,以它孤身一人,又能護住多少頭地獄獠狼?
所以。
在黑霧繚繞之下,許許多多的地獄獠狼,與那群天地不死蟲,在黑霧的侵蝕之下,一個個倒下!
它們身上裂開一道道裂紋,鮮血從裂痕之上噴湧而出,但是在黑霧之下極速乾枯了起來,隻是三個呼吸的時間,沒有抵禦住的地獄獠狼與天地不死蟲,當場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你還沒好嗎?”
“我們塊支撐不住了!”
旱魃的“旱”力似乎是無窮無儘一般,不斷地侵蝕著三方的防禦之力,尤為顯眼的是,戒妄那巨大的金色大佛上,一道道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蔓延著!
看著情況,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玄鵠聖女見狀,此刻她就算有心上前去護住陸三生他們,也沒有這個能力了。
所以、
她隻能沉著聲音,去喊陸三生。
隻是。
在聲音之中,帶著一股驚醒神智的力量,朝著陸三生席卷而去!
可惜的是。
結果卻很讓人很絕望!
陸三生如同一尊雕像,依然盤坐在地,雙手之間的血色輪回珠不斷上下浮動。
在那一道無形的驚醒神智的力量襲來之時。
便被輪回珠的力量擋在了身外,根本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戒妄見狀,也不由心下一沉!
下一秒。
他手中的結印又加上了兩層,隻是這僅僅的兩層結印,就讓戒妄的臉色蒼白如紙了起來!
可是。
這樣的所作所為,卻也改變不了什麼。
那巨大的金色佛祖之上,所蔓延開來的裂痕速度,並沒有緩解!
碎裂破開,隻是時間的問題!
果然。
在幾個呼吸間之後,金色大佛從上至下,皆被裂痕所覆蓋,在新的一波黑霧的衝擊之下,最終還是崩潰,化成無數金色光斑,被黑霧吞噬。
而戒妄的身影也為此被彈出,撞在了岩壁之上,一股鮮血從他的嘴中噴出。
緊接著。
他的身體,就被黑霧所環繞!
“啊!”
痛苦的慘叫,立即從戒妄的嘴中響起。
他的體表之上,開始出現一道道猙獰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有鮮血滲出,但是在黑霧侵蝕之下,又瞬間乾涸!
像是在承受各種折磨一樣。
不僅戒妄處於如此危機狀態下,就連那八隻護住陸三生的紫色地獄獠狼,也被這種黑霧所侵染!
它們的體表之上出現了裂痕,嘴中發出“嗷嗷”的咆哮聲。
想反抗,卻反抗不得!
唯獨陸三生的狀態最為良好,被一股血色的力量護住!
玄鵠聖女知道,這是輪回珠的緣故!
但是。
陸三生不醒過來,這樣的情況還能堅持多久?
到那個時候。
那個戒妄恐怕也成了人乾了吧?
她不在乎戒妄怎麼樣,反正生死與她無關。
她在乎的是,能不能從這裡逃出去!
“嗷嗚——”
獨角地獄獠狼王看到這一幕,急不可耐了起來。
但是。
圍繞它周身的黑霧卻是最強烈的!
它根本無法脫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八頭紫色地獄獠狼在痛苦的擦那叫中一個個倒下!
而如此分心之下,導致它的電網薄弱處被黑霧入侵,瞬間又帶走了幾頭地獄獠狼!
地獄獠狼王悲痛的怒吼了一聲,瞬間爆發出了全身的力量,繼續抵禦著。
玄鵠聖女也好不到哪裡去,身前的血色帷幕已經布滿了裂痕!
恐怕。
再繼續下去,也無法堅持太久的時間。
但是。
就在這時!
“轟!!!”
一道恐怖的精神威壓突然而至,周圍的黑霧瞬間潰散!
毫無征兆!
十分突然!
就連旱魃因為這股突然而至的精神威壓而爆退!
當停下之後。
旱魃發怒地大吼了一聲,緊接著沙啞著嗓子,怒道:“誰!膽敢偷襲孤!給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