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北雲山雀神色微微一變。
緊接著。
她臉色變幻不定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她的人之中有問題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為什麼?
因為能夠將言冰卿擊成重傷的人,在除邪盟可不多。
而如此了解經脈走勢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但是。
這些人之中,又屬於是高層中的一員,實在是難以想象,到底會是誰?
陸三生仿佛是讀懂了她的心思,沉吟了一聲,這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是這個人,隻是內應,不可能是主犯。”
不是主犯?
北雲山雀愣了愣,當即忍不住看向了陸三生,疑惑問道:“若不是主犯的話,那對方是誰?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我暫時也不知道。”
“你告訴我一番,來這裡搜查過的人,一共有哪些人?”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這裡見對方一麵。”
陸三生當即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淡淡說道。
北雲山雀眼眸微微一閃,當即說道:“我讓他們過來處理此事的人,一共有四人,都是身手都不簡單的,若是陸先生想要試探一番,我可以吩咐下去,讓他們過來一趟。”
對此。
陸三生沒有拒絕,反而是微微點頭。
北雲山雀也不再猶豫,立即將手下喊了進來,讓他們去傳話把那四人帶過來。
此事關乎了她女兒的生死存亡,她絕對不能有半點馬虎!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人斷絕了所有的經脈,內心就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但是。
她壓抑著,沒有直接爆發。
兩人便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候了起來。
沒有多久。
那四人匆匆被人帶了上來。
一到近前,四人立即行禮。
北雲山雀擺了擺手,沉聲問道:“你們先後說說看,你們到了屋內之後,到底發生些什麼事情?我需要所有細節和經過”
那四人微微一愣,隨後麵麵相覷。
因為。
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北雲山雀會突然召集他們過來,問出這樣的問題。
雖然心中很是不解,但是這幾人也沒有浪費時間,連忙開始彙報了起來。
陸三生則是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從始至終都沒有插過嘴。
但是。
他卻從中提取到了幾樣重要的信息。
這裡麵沒有額外的東西,連灰塵都沒有。
這裡麵的陳設也都很整齊,沒有東倒西歪的事情發生。
總的來說就是……
沒有任何的異常。
當然。
除此之外。
陸三生最可以肯定的是,四個人都沒有撒謊。
人的情緒是一種很怪的東西,有沒有撒謊,一般情況下都是很容易就可以辨彆出來的。
所以。
眼下的這幾人的情緒,都很正常,可以肯定沒有任何說話的跡象。
難道……
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這四個人離開之後,陸三生依然還陷入疑惑與沉思之中。
直到一旁的北雲山雀輕輕呼喚了幾聲,這才緩緩地清醒過來。
隻是。
此刻的陸三生,卻已經皺起了眉頭,顯得無比凝重。
北雲山雀忍不住問道:“陸先生,此事沒有任何發現?”
“嗯。”
“沒有任何進展。”
陸三生微微皺著眉,歎息道。“要麼對方太過狡猾,要麼與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北雲山雀一聽,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先等冰卿醒來了,咱們先問問看具體的情況。”
陸三生沉吟了一聲,緩緩說道。
北雲山雀一聽,吐出了一口氣,點頭道:“目前也就隻有這樣了。”
但是。
就在這時。
“報!!!”
一道聲音,突兀間從外麵響起。
下一秒。
一道身影匆匆地走了進來。
那是除邪盟的一名女弟子。
北雲山雀疑惑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回盟主,言師姐醒過來了!”
女弟子激動地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此話一出。
北雲山雀頓時起身,也同樣激動了起來:“走!我們馬上回去!”
說完之後。
她的目光還不忘看向陸三生。
卻見。
陸三生已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微微頷首道:“走吧!”
於是乎。
一行人立即來到了言冰卿的病房內。
等進來之後,他們立即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言冰卿。
而此刻。
言冰卿虛弱的睜著眸子,一旁圍著幾名女成員。
北雲山雀立即來到床邊,擔憂地問道:“冰卿,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我好多了。”
“這一次多虧了陸大哥。”
言冰卿臉色泛白的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陸三生的身上。
根據身邊的人告訴她,是陸三生救了她。
她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門門道道的。
唯一讓她難為情的是,自己都被陸三生看光了……
所以。
在看到陸三生的時候,她的情緒之中,還有點難為情。
陸三生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說道:“人沒事就好,一切都不需要客氣。”
言冰卿抿了抿唇,並沒有說什麼。
隻是。
對於陸三生,她內心漣漪的幅度,更加波瀾,更加旺盛了。
而此刻。
北雲山雀暫時讓其它弟子與盟中人暫時退下,讓屋內的人,隻剩下三個人。
之後。
她急忙凝重地問道:“冰卿,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還記得對你出手的人,是誰嗎?”
是的。
眼下需要快點弄清楚這其中的狀況才行,不然的話,完全是摸瞎一樣。
隻有從言冰卿這裡察覺到一絲線索!
但是。
言冰卿聽到這話後,搖了搖頭,無奈道:“當時我也沒有看清,因為對方是從後麵偷襲的,我是第一時間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