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說這句話,就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了。
梁峰的表情淡了三分:
“狗弟喜歡喝白酒,我當然要滿足你啊,服務員,你這兒都有什麼白酒,來來,給我狗弟上一瓶,狗弟,想喝什麼,隨便點,彆跟哥客套。”
這一幕,讓鄭舒晴皺起了眉頭,她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王強。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這樣挑釁自己男朋友,也是看不起自己的行為。
憑什麼?
鄭舒晴想要數落王強幾句。
但她覺得,身為王強的女朋友,自己的好同事王欣彤,肯定會說幾句話吧。
卻沒想到,王欣彤裝作沒聽見,隻是笑盈盈的看熱鬨。
而自己的男朋友呢?
‘李苟’他隻是淡淡的笑了:
“那給我上一瓶飛天茅吧。”
這讓梁峰的表情,有些變化了。
飛天酒一千出頭,這相當於梁峰接近十分之一的工資了。
如果不要這瓶白酒,這些錢,可以付這頓飯局。
他是真敢點啊!
梁峰心中窩火,並且表現在眼神上。
一頓飯,消費兩千多塊,讓他有點耿耿於懷。
而鄭舒晴,卻嘴角微微上揚。
好啊!
你們不是想要看他出洋相嗎?
現在好了,就點貴的酒!
片刻後,酒水上來了。
打開瓶蓋後。
一旁的王強,陸瑋都說:“我也嘗嘗這酒,平時喝不到啊。”
“狗弟,這酒是專門為你上的。”
王強又張羅著說:“我們也算是沾光,能品嘗一點,要不你作為代表,感謝一下梁哥的慷慨大方?”
“確實要感謝啊。”
張杭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多謝梁哥款待。”
隨後小小的喝了口。
結果酒水入口後,口感大不相同。
張杭一口便喝出了結論:
假酒!
真正的茅台酒香氣濃鬱,有一種特殊的醬香味,就像是在森林中散步時突然聞到的一股迷人的花香。
而這杯酒的香氣有一種刺鼻的味道,就像是在垃圾堆旁邊聞到的那種難聞的氣味,雖然很淡,但張杭品嘗的出來。
雖說假酒的概率很高,但張杭並未聲張。
隻是不打算喝光這杯酒。
梁森點了點頭,他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這是我們不知道第幾次聚餐了,每次聚餐都有一些故事和意義,就像我對舒晴的一些心意,經常會表達一下,這次我們多了個新來的朋友狗弟,甭管是什麼身份,咱們這頓飯,吃好喝好,來,乾杯!”
眾人紛紛喝酒。
王強笑嗬嗬的說:“還得是茅台啊,這酒可真好喝,一點也不上頭。”
“確實好喝啊。”
陸瑋也正色的點點頭。
其實梁峰等人,也想要嘗嘗,但酒水是專門給張杭點的,就沒開這個口。
更何況,梁峰還想要踩張杭一頭,讓鄭舒晴看清,誰才是有實力,讓她明白,顏值和金錢相比,哪個更重要。
就這區區一個大學生,怎能入自己的眼?
雖然梁峰不說什麼,但他的好朋友嶽梓晨,果斷開口了:
“一般喝白酒的應酬多,喝紅酒的情人多,喝啤酒的哥們多,所以我們經常喝啤酒,咱們狗弟喜歡白酒,一定有很多應酬吧?”
張杭點了點頭:“確實很多,包括這次來這邊,也是為了談生意。”
“哈哈哈,談生意,看看人家,上大學就開始談生意呢。”王強看熱鬨不嫌事大,或者說,他相當於梁峰的一個小跟班,處處向著對方,便屢屢針對。
“你談多大的生意啊?”嶽梓晨皺眉說道。
明顯表現出不喜之色。
張杭卻一臉淡定的回答:“一般都是上億的項目,才需要我親自動,其他的小項目,手底下的人就做了。”
“臥槽,你是真能吹牛逼,和你聊聊,你真把自己當老板了?”嶽梓晨甩臉色了。
砰!
鄭舒晴忍不住了,她將筷子重重的放在餐桌上。
“哎哎哎,你這是乾嘛?”
梁峰跳出來當和事老,他嚴肅的說:“梓晨,聊天而已,你較真乾什麼啊?再說了,咱們誰不吹牛逼啊?你這樣說,是不是讓我下不來台?”
麵對他嚴厲的話語聲,嶽梓晨不說話了,自顧自的喝了口啤酒。
梁峰又看向張杭,苦笑道:
“狗弟,你彆在意哈,他就這個臭脾氣,我們以前吹牛逼他也喜歡較真。”
“對啊。”
田子萱說道:“少說幾句吧,人家李苟是來的新朋友,開玩笑也不能跟人家喊啊。”
“舒晴,咱們下周有個單子,就是梁哥給介紹的......”
鄭舒晴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如果真的和梁峰鬨掰,她在公司也很難混下去。
畢竟,梁峰雖然不是她的直係領導,去和她的領導關係很好。
僅憑這一點,就夠了。
“狗弟,彆生氣哈。”陸瑋也勸了句。
大家都以為,一個大學生,麵對這般聚會,根本不會說什麼。
卻沒想到,張杭笑嗬嗬注視著嶽梓晨說:
“我沒生氣,我就喜歡他這種桀驁不馴的。”
“你說誰桀驁不馴呢?”嶽梓晨臉色一沉。
“你行了!”
梁峰真有點不高興了。
嶽梓晨這才作罷。
想了想,也不能影響梁峰,便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說:“狗弟,我喜歡開玩笑,剛才也都是玩笑話。”
“看出來了。”
張杭淡淡的說道:“因為你本身就像個笑話。”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靜。
冷場了。
雖然張杭拍手笑起來:“愛開玩笑嘛,對吧。”
“對對對,我也像個笑話。”陸瑋跳出來圓場。
“我們都一樣。”
梁峰在桌子底下踢了叫嶽梓晨。
嶽梓晨這才不情願的點點頭:“對,都是笑話。”
心裡是很不屑的:誰是笑話,還不一定呢吧。
他又補充了句:
“出門在外,鈔票才是爺,有錢就擁有一切,對不對兄弟們。”
“對啊。”
眾人紛紛應和。
場上的氛圍,頓時回暖一些。
雖然鄭舒晴不高興,但也就這樣了。
現實就是這樣,有的時候,你生氣也得忍著,尤其是這種公開聚會的場麵。
接下來,張杭倒是不怎麼喝酒了。
大家談論了其他的話題,很少會說他。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善茬。
有話他是真敢說啊。
大概九點鐘,飯局結束。
飯店大門口,眾人走到這邊。
一旁的曹文看到後,連忙扔掉手裡的香煙,招呼了幾人,隨時準備出發。
“我們先回去了,酒吧我們就不去了。”
鄭舒晴一頓飯吃的也不開心,就在這裡結束算了。
沒想到,一旁的田子萱勸道:“去唄,是我們常去的L9酒吧,一起再喝點啤酒嘛,你不去的話,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鄭舒晴搖了搖頭:“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