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耗儘全部修為和生命,他也要將人綁回來。
秦肆酒看著發愣的時澤昭,忽然雙手捧起他的臉,笑著吻了上去。
是吻,又像是咬。
就好像要在上麵打上烙印一般。
時澤昭回過神來,大掌扣住秦肆酒的後腦勺,逐步加深。
如果說秦肆酒的吻是淺嘗輒止,那時澤昭的吻便是帶著摧枯拉朽般的瘋狂。
像是要將人的靈魂都吸入。
時澤昭呼吸加重,將秦肆酒撈到自己的懷中。
坐在他的腿上。
秦肆酒敏感地察覺到了有一處不對勁。
——他的師兄起反應了。
下一瞬。
天旋地轉。
秦肆酒被時澤昭壓在了床榻之上。
他玩味地笑著:“師兄,你這是?”
時澤昭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語氣大言不慚:“小時候不是最喜歡纏著我一起睡覺了嗎?現在不喜歡了?”
秦肆酒瞥了一眼窗外,幽幽道:“日頭正盛,天光大亮,師兄睡的是哪門子覺?”
時澤昭盯了他半晌,忽然湊近。
熱氣噴灑在秦肆酒耳邊,又蘇又癢。
“睡你。”
秦肆酒手忙腳亂的掐了個隔絕屋內聲音的決。
……
等秦肆酒再次恢複理智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
他的身上大大小小都是齒痕和掐痕。
1001從殼子裡鑽出來,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兄弟情?】
秦肆酒手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點點頭:“對啊,兄弟情嘛。”
1001真想大聲咆哮。
誰家好人,兄弟情能滾到一張床上去!
不過他還是放棄了。
一是因為它慫。
二嘛。
嘿嘿。
這正是它想看的。
二人穿戴整齊後便一起向外麵走去。
下午便是比武大會開始的時間。
秦肆酒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尋度那個老不死的現在如何了。
這幾個小時裡,西洲一直都在外麵等著。
他從小就崇拜敬仰時澤昭,把他視為太陽一般的存在。
西洲的聲音泛著洋洋得意,正在周身的小弟子吹噓。
“你們就等著吧!我大師兄定把那廢物東西打的爹媽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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