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聲說道:“不要。”
“還有..”秦肆酒的眼神也冷了下去:“這項鏈你自己留著好好升級一下腦子吧。”
傅時罕見的沒吭聲,隻是緊緊盯著秦肆酒,似乎要看穿他心中所想。
秦肆酒離得近了,血腥味直衝腦海。
他微不可察地瞥了傷口處一眼,隨後站起身後退一步,轉頭就要走。
傅時在他身後忽然出聲:“這就走了?不管病人?”
秦肆酒哼笑一聲,眼神裡儘是玩味:“像你這種邊說著恐同邊對男人硬的,我管不了。”
傅時一愣,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知道了?”
秦肆酒沒回答,似笑非笑道:“剛剛是我瞎說的....”
“不過現在....”他嘴角笑容越來越大:“看來真有這事啊。”
傅時:“.....”
秦肆酒看著傅時吃癟的表情,心情大好。
“我要是你,現在就會去找醫生止血。”
傅時用手撐著地麵站起身。
一陣暈眩感襲來,他微微閉了閉眼,又連忙睜開,像是怕眼前的人跑走一般。
他的步伐很快,絲毫不拿自己的傷口當一回事。
傅時走到秦肆酒的身前,語氣驚奇地問道:“所以這是你對我的關心?”
秦肆酒緊接著就大笑起來,像是愛人般親密地用大拇指撫摸著傅時的鎖骨。
“相信我,比起關心,我現在更想殺了你。”
傅時的手精準地捉住了秦肆酒的手腕。
他的臉色毫無血色,嘴唇發白,卻滿臉都是愉悅詭異的笑容。
傅時緩緩帶著秦肆酒的手向下移,直到落到他心臟處的位置。
他的聲音很輕:“殺啊,多好的機會。”
魔鬼進家門需要主人的邀請,秦肆酒自然也盛情難卻。
他沒有半分對於愛人的心軟,手腕反轉,泛著寒光的匕首便出現了。
秦肆酒沒有停頓,直指傅時的心臟。
甚至他的腦子裡還在為自己思考一會的死法。
正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在向這邊急速的奔跑。
外界的一切都乾擾不了二人,匕首緩緩靠近蓬勃有力的心臟。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伴隨